淑妃的神色明显有些紧张,目光闪烁了几下,支支吾吾地答道:“本宫……本宫来替陛下整理一下奏摺。”
“哦?”林驍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是整理奏摺,还是另有所图?”
淑妃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胸前,心虚道:“本宫……本宫没有,將军莫要误会。”
林驍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衣襟上,冷声质问:“衣服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拿出来。”
淑妃的脸色瞬间白了,连连摇头:“没有东西……”
林驍再次施加压力:“淑妃娘娘,你最好乖乖拿出来,不然,我就要搜身了。”
淑妃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她咬著嘴唇,身子微微颤抖著。
林驍没有客气。
他走到淑妃身后,伸手探入她的衣襟之中。
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淑妃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但她强忍著,没有出声。
林驍的手指在衣襟內摸索了片刻,果然摸到了几份摺叠起来的奏摺。
他抽出来,將奏摺举到淑妃面前,声音冷峻:“这些是什么?”
淑妃睁开眼,看著那几份奏摺,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低著头,一声不吭。
“不肯说是吧?”林驍將奏摺收入怀中,“那我现在就去找陛下。”
“將军!”淑妃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將军,求你別告诉陛下!”
林驍回头看著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林驍的语气软了几分:“你且告诉我,你为什么偷奏摺?”
淑妃哽咽著,用帕子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这些……都是关於家父的奏摺。”
“你父亲是?”
“我父亲乃礼部侍郎。”淑妃抬起头,眼眶中还含著泪光,“因为得罪了丞相,所以一直被针对、被弹劾,將军,我父亲是忠臣,他为官清廉,从不结党营私,这些奏摺上的罪名,都是栽赃陷害!”
林驍沉默了片刻,翻开手中的奏摺,快速地瀏览了一遍。
果然,每一份奏摺的內容都大同小异,弹劾礼部侍郎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欺压百姓,措辞严厉,却缺乏实质性的证据。
他看完之后,將奏摺合上,递还给淑妃。
淑妃愣了一下,隨即感恩戴德地接过奏摺,连连躬身:“谢將军!谢將军!”
她將奏摺重新藏入衣襟中,然后低著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林驍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淑妃娘娘,请留步。”
淑妃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来,眼神中带著一丝胆怯和不安:“將军还有何事?”
林驍走到她身边,神色温和了几分:“外面天黑,还是我送娘娘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