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蓉儿冷笑一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没有搜到其他嬪妃的寢宫去吧?”
林驍汗顏,连忙握住她的手:“娘娘,你说哪里话,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装不下別人了。”
萧蓉儿哼了一声,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
林驍凑近她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你喝酒了?脸这么烫。”
萧蓉儿吐气如兰,眼波流转,声音带著几分醉意和挑逗:“臣妾等你等得寂寞,就喝了一点,你不喜欢?”
林驍没有回答,直接弯腰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將她往床上一放。
萧蓉儿被摔得有些吃痛,嗔怪地捶了他一拳:“你轻点,一点都不疼惜人家。”
林驍拉下床帘,俯身压了上去。
萧蓉儿酒后比平日更加迷人,肌肤泛著淡淡的粉色,眼神迷离,声音也比平时放开了许多。
很快,床帐之內便响起了阵阵旖旎之声,那声音婉转缠绵,甚至穿过了两道厚厚的宫墙,隱隱传到了隔壁的华寧殿。
华寧殿里住著另一位贵妃,名叫姜媚儿。
她和萧蓉儿一样不得宠,平日里两人算是死对头,常常因为月俸的多少、用度的厚薄在皇帝面前爭得面红耳赤。
此刻,姜媚儿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忽然隱约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动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听得她心烦意乱。
她猛地坐起身来,唤来守夜的宫女,质问道:“今晚陛下在萧蓉儿那里?”
宫女嚇得连忙低头:“回娘娘,奴婢不知。”
姜媚儿眉头一皱,命令道:“你去探听一番。”
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娘娘,龙骑將军有令,晚上非必要不外出,违令者斩,奴婢……奴婢不敢……”
“没用的东西!”姜媚儿骂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恼人的声音。
这一夜,萧蓉儿又被折腾到自动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林驍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將军官服,第一次以龙骑將军的身份参加早朝。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从一品到五品,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林驍站在武將那一列的前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所谓相由心生,他从这些人的面相上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至少有一半的官员都不是善类,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几位,面带奸相,眼神闪烁,一看就是老谋深算之辈。
很快,皇帝上朝了。
朝会开始后,各地官员依次上奏,主要內容大同小异,全国各地都在闹灾荒,百姓流离失所,灾情难以遏制,请求朝廷拨款賑灾。
林驍听著听著,心里很清楚,朝廷拨再多钱也无用,最后大部分都会落入贪官的口袋,
真正能到灾民手里的,十不存一。
早朝接近尾声时,太监高声通报:“宣,西域使者进殿!”
殿门大开,一队身著异域服饰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留著络腮鬍,头缠白色布巾,衣著华丽,一看就是使团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