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两个宫女来到隔壁一间空著的雅间,让她们在床上躺好。
两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躺下了。
林驍取出银针,在她们的手指穴位上也扎了几针,手法轻柔而精准。
宫女们的脸颊泛著红晕,低声道:“多谢大人……”
林驍叮嘱道:“多喝些温水,好好休息,若是不舒服,隨时来找我。”
两个宫女感动得眼眶泛红,连连点头。
林驍下楼时,江如烟立刻迎了上来,焦急问道:“贵妃怎么样?可千万不能死在辉月楼啊。”
林驍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只是可能染了瘟疫。”
“瘟疫?”江如烟脸色大变。
“別紧张,小病,能治。”林驍安抚道,然后要来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菘蓝、金银花、连翘、黄芩……都是清热解毒的常用药材。
他將方子递给江如烟:“江老板,按照这个方子拿药,多拿几副,同时,你加紧派人去其他县城也抓这几味药,要快,有多少买多少。”
江如烟接过方子,点了点头,立刻吩咐伙计去办。
很快,药材买了回来。
林驍亲自守在炉火前煎药,火候、水量、时间,一丝不苟。
煎好后,他自己先尝了一口,那味道跟板蓝根差不多,对味了。
他端著药壶正要上楼,江如烟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当心些。”
林驍笑道:“没事。”
他推门进屋时,萧蓉儿正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眉头紧皱,嘴唇乾裂,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林驍將药壶放在桌上,倒出一碗,坐在床边:“贵妃娘娘,喝药了。”
萧蓉儿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另一边:“我不吃。”
“不吃药,死了怎么办?”林驍问。
萧蓉儿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抹冷笑:“我死了,你要给我陪葬。”
“你这女人,真够狠毒的。”林驍摇了摇头,倒了一碗药,用嘴吹了吹热气,“快起来,把药喝了,別逼我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萧蓉儿冷哼一声,傲娇道:“你敢拿本宫怎样?”
林驍笑了笑。
下一秒,他一只手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嘴对嘴餵了过去。
萧蓉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热的药汁顺著他的嘴唇渡进她的口中,她想推开林驍,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这一口药很苦。
萧蓉儿气得坐起身来,用胳膊使劲擦了擦嘴,瞪著林驍,眼中满是怒火:“你竟敢……如此对我?我要杀了你,来人!来人呢!”
两个侍卫立刻出现在门口:“娘娘,怎么了?”
林驍抢先一步,语气平淡自然:“娘娘病了,我在餵娘娘吃药,另外,通知其他侍卫,不可在城中任意走动,早些回客栈休息,若有身体不適,及时上报。”
“是,大人!”两个侍卫毫不犹豫地应道,转身离去。
萧蓉儿简直要崩溃了:“他们为何都听你的?”
“因为我厉害呀。”林驍笑了笑,“娘娘,你就认命吧,在桃源县,你只能乖乖听话,来,张嘴。”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