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震天,一声比一声急。
冷岳从偏房冲了出来。
林驍忙对冷岳道:“出去看看,是何人击鼓。”
“是,大人。”冷岳快步朝大门走去。
这时,顾怀玉也匆忙穿好官袍,从屋子里出来,头髮还有些凌乱,一边走一边整理著衣襟:“林兄,一大早的,是有人报案?”
林驍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大人莫慌,有我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公堂。
公堂上,一个六旬老汉跪在堂前,头髮花白,满面泪痕,身上的粗布衣裳沾满了尘土。
他见到顾怀玉出来,连连磕头,声音沙哑:“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大人!”
顾怀玉连忙上前几步,俯身道:“发生了何事?你且起来说话。”
老汉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大人,我本是城东开饭馆的,昨晚来了一伙带刀的侍卫,到我店里吃饭,吃完饭,不给钱就走,我女儿上前理论,却被那帮人看上……他们、他们合伙欺辱了我女儿!”
老汉说到此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老泪纵横:“我那闺女不堪受辱,今早便……便悬樑自尽了,大人,求您还我一个公道啊!”
顾怀玉脸色一变,怒道:“还有这等事,你可看清来人面孔?”
“回大人,那些人都穿著黄衫锦衣,腰佩长刀,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听著描述,顾怀玉心里咯噔一下。
黄衫锦衣,腰佩长刀,那是皇宫侍卫的装束。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驍。
林驍站起身,走到老汉面前,沉声道:“老伯,你且带我去现场看看。”
很快,林驍和顾怀玉跟著老汉来到了城东的那家小饭馆。
饭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后院的房间里,老汉的女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
她穿戴整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像是刻意整理过。
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
顾怀玉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地別过头去,眼眶已经红了。
林驍站在床前,沉默了很久。
而后,林驍走出房间,深吸了一口气。
顾怀玉跟出来,声音发颤:“林兄,此事该如何是好?”
林驍平静地说了八个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