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走进屋子。
她显然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裙衫,长发半湿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热水熏的,还是羞的。
她站在门口,一手扶著门框,一手攥著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迈出这一步。
“林伯,”她的声音细软得像春日的柳絮,“师师来了。”
林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忙站起身:“师师姑娘,快炕上坐,外头凉。”
李师师关上门,缓缓走进来。
暖光灯光在她脸上流转,將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谁都不知道该先开口说什么。
林驍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她的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李师师身子轻轻一抖,没有躲开。
她低下头,羞涩开口:“林伯,妾身已经徵得两位姐姐的同意了。”
她停了一下,手指攥著衣角,攥紧又鬆开:“也……也学了一些房事的本领,今晚就让妾身服侍林伯吧。”
说完,她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李师师脱鞋上炕。
林驍顺势躺好,忽然,一个温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李师师在林驍脖颈间留下一个香吻,手也摸索著,解开了林驍的衣带。
林驍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清香。
那香气像一根引信,点燃了他胸腔里那团压了许久的火。
他翻身,两人互换了位置。
“师师,我想要你,你做我的女人,可愿意?”
“妾身……愿意。”
很快,房间內传出旖旎之声。
一炷香后,云雨初歇。
林驍搂著李师师,靠在床头。
她的头枕在他胸口,髮丝散乱,呼吸渐渐平復。
“林伯,”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明日妾身想回辉月酒楼,看看如烟姐姐,可以吗?”
“当然。”林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日我带你去,不过以后记得改口了,叫相公。”
李师师脸颊緋红,將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相公。”
“相公还想再疼爱一次娘子,娘子可愿?”
李师师温柔回应:“任凭相公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