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很暖,有林驍身上熟悉的气味。
她刚躺下,林驍便伸臂將她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林驍將脸埋在她颈窝,深吸口气,忽然顿住……
不对。
这香气……不是晚晴。
林驍鬆开手,在黑暗中低声唤:“馨月?”
“林伯……”苏馨月的声音发颤,带著羞,带著怯,也带著豁出去的勇气。
“馨月。”林驍又唤一声,这次是確认。
“林伯……”苏馨月回应,声音软得像水。
“馨月。”
“夫君……”
这一声夫君,彻底击溃了林驍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苏馨月起初身子无比紧绷,慢慢缓了下来,手臂环上他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她手指紧紧抓著被褥,將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林驍。
同样的,林驍也將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回赠给馨月。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林驍搂著她,手指轻抚她汗湿的背。
苏馨月將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林伯……从今往后,妾身便是你的人了。”
“馨月,”林驍低头吻她额头,“我必不负你,让你衣食无忧,享受荣华富贵。”
“妾身不要荣华富贵,”苏馨月抬头,眼中水光瀲灩,“只想与林伯……长相廝守。”
“还叫林伯?”
“夫、夫君……”
“叫相公。”
“相公……”苏馨月羞涩开口,脸颊滚烫。
说完,她忽然撑起身,低头吻他脖颈。
林驍一怔,没想到温婉如她,竟会主动。
“馨月,你第一次,今晚先歇著……”此刻,林驍蓝条见底,需要一段时间冷却。
“妾身不累。”苏馨月声音带著娇嗔,指尖轻划他胸膛,“倒是相公……洞房那夜如狼似虎,今日怎就不行了?是妾身不如晚晴么?”
这话里带著醋意,更带著挑衅。
林驍失笑:“男人岂能说不行?”
这一夜,几度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