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要来了。
林驍心里清楚躲不过,那就得做两手准备。
第一套方案稳妥些,偏房旁边有个地窖,是他早些年挖的,藏一时半刻不成问题。
第二套方案就比较激进了,近身搏杀。
如今自己已经年轻十岁,力量暴涨,再加上清雪相助,对付三五个衙役,不在话下。
早饭后,他將消息告诉了眾人。
沈凤翎一听,当即起身,抱拳道:“林伯大恩,凤翎没齿难忘,他日若能活命,必当厚报,今日就此別过,不连累诸位。”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虚浮,肩伤未愈,脸色苍白。
眾女急忙將她拦住,林驍起身,声音沉稳:“慌什么,还没到生离死別的时候,我既救了你,便能护住你,跟我来。”
他领著眾女来到偏房旁,扒开堆著的木柴,底下露出块厚重的木板。
掀开木板,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露出来,凉气裹著土腥味扑面而来。
“地窖?”上官飞燕惊呼,“老头,你院里还藏著这个!”
“乱世里,总得有个藏身之处。”林驍笑笑。
飞燕想下去瞧瞧,林驍却拦住她:“別急,先通通风。”
等了一会儿,他端著油灯下去。
地窖不大,但乾燥,墙角整齐放著粮袋。
其他女孩一同下来,上官飞燕眼睛瞪得溜圆:“哇,老头,你藏得可真深!”
“师师姑娘,凤翎姑娘,”林驍看向二人,“今日委屈你们在此暂避。”
沈凤翎眼眶一热,深深一揖:“谢林伯。”
李师师也福身:“谢林伯收容。”
上官飞燕眼尖,指著地窖深处:“那儿还有道门?”
“这是第二道机关。”林驍走过去,推开一道暗门,里面是条窄道,“若真被发现了,从这走,直通村口枯井。”
眾人都惊住了。
上官飞燕看著林驍,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老头……你、你这也太……”
“太什么?”
“太精了,怪不得你能活这么久呢。”
林驍笑了笑:“好了,地窖安全,就是暗些,你们莫怕。”
“不怕。”沈凤翎摇头。
“林伯在外,千万当心。”李师师轻声道。
安置好二人,盖好木板,重新堆上木柴。
林驍回到院中,取来磨刀石,“嚯嚯”地磨那把杀猪刀,刀身雪亮,映出他平静的脸。
上官飞燕走过来,脸色发白,声音发颤:“老、老头……我们要做些什么?”
“该做什么做什么。”林驍头也不抬,“洗衣做饭,餵马劈柴,像平常一样。”
“可、可我心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