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这才鬆口气,也笑了。
他正想继续,冷清雪又咳嗽两声,翻了个身。
一来二去,给林驍险些嚇出心理阴影。
“……”林驍无奈,苦笑著摇头,“罢了,你睡吧,馨月,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
苏馨月脸颊滚烫,羞涩答道:“嗯……馨月等著林伯。”
林驍起身穿衣,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出了偏房。
门关上,他站在院里,夜风一吹,心里那点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落。
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那点未尽的念想,像羽毛搔在心尖,比真成了事还磨人。
第二日,林驍醒来时,天色微亮。
杨晚晴还在身侧熟睡,林驍轻轻起身,先去看了眼沈凤翎。
她仍昏迷著,脸颊泛著红晕,一摸额头,滚烫。
还是发烧了。
早饭后,林驍决定用针灸试试。
他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烧过消毒。
上官飞燕自告奋勇留下帮忙。
“扶她坐起来,褪了上衣。”林驍吩咐。
上官飞燕小心扶起沈凤翎,解开她衣带,褪下衣衫,露出光洁的背。
虽箭伤未愈,肩头缠著布带,但那背脊线条流畅,肌肤白皙,在晨光里泛著玉一般的光泽。
林驍定神,摒除杂念。
第一针,大椎穴,提阳醒神,银针缓缓刺入,沈凤翎身子微颤。
第二针,隔俞穴;第三针,心俞穴;第四针,肝俞穴。
每一针都稳而准。
最后一针,命门穴,针入三寸,林驍轻轻捻转。
约莫半炷香时间,沈凤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眼中先是一片茫然,隨即转为警惕,想动,却被上官飞燕按住。
“姑娘別动!”上官飞燕急道,“我们在救你,你受了重伤,昏迷一天了!”
沈凤翎这才看清眼前人,一位老者,一个俏丽少女。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虚弱地喘气。
又过片刻,林驍收针。
上官飞燕帮她穿好衣服,扶她躺下。
沈凤翎仍很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