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烘得差不多,再將棉花摊在竹匾里,放在太阳下暴躁一个时辰。
等棉花彻底干透,他开始缝製。
三层结构,贴身里层用柔软熟缎,中层塞棉花,外层是防漏的粗麻布。
针脚细密,边角圆润。
杨晚晴在一旁看著,疑惑问:“夫君,你这是在缝什么?”
林驍笑了笑,在她耳边小声解释。
闻言,杨晚晴的脸颊瞬间涨红,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世道,女子月事是羞於启齿的秽事,连亲娘都不一定这般上心,可她的夫君……
“妾身来帮忙。”
“好。”
很快,林驍做完第一个,用布包好,走到偏房外,轻唤:“馨月。”
门开了条缝,苏馨月露出半张脸,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苏馨月不敢看他,低声道:“林伯……馨月失礼,您罚我吧……”
“你何错之有?”
“我……”
林驍將布包递给她,安抚道:“我给你做了些月事布,里面塞了棉花,用著舒服些,你……要好生爱惜身子。”
苏馨月愣愣接过布包,眼泪又涌出来。
她低头哽咽:“谢、谢林伯掛念……”
“快去换上吧。”林驍温声道,转身离开。
他前脚走,上官飞燕后脚溜进偏房,凑到苏馨月身边:“老头给你啥了?”
苏馨月打开布包。
上官飞燕瞪大眼,拿起一个月事布翻看,半晌才喃喃道:“这老头……他、他连这个都……”
她忽然觉得,这个总爱占便宜、说话没正经的老头,心里其实挺细腻的。
做完卫生巾,林驍看看天色还早,他决定进山训鹰,顺便打些野味。
“我进山一趟。”他对院里几人道。
上官飞燕正在餵马,闻言跑过来:“要我陪你么?”
“不用,我自己能行。”林驍穿上猎装,背上弓,朝柴房吹了声口哨。
苍鹰闻声飞出,稳稳落在他肩头。
杨晚晴从灶间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柔声叮嘱:“夫君早些回来。”
这话原本苏馨月也想说。
她站在屋檐下,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只静静看著他,眼中情绪复杂。
林驍朝她们点点头,转身出门。
雪后山路难行,但他脚步稳健,不多时已入山林。
苍鹰训练有素,很快抓到一只野兔、一只山鸡。
林驍將猎物装进背篓,正准备回去,目光扫过前方山坡,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