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药酒,他特意泡的,加了枸杞、当归,温补肾阳。
喝完,在等药劲发作的时候,林驍从怀里取出个红布包,递到她面前。
“这是……”杨晚晴不解。
“打开看看。”
她接过,手指微颤地解开布包。
里面金灿灿一片,金鐲、金耳环、金戒指,在烛光下闪著温润的光。
杨晚晴愣住了,眼睛慢慢瞪大,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半晌,她才颤声道:“夫、夫君……这太贵重了……”
“在我心里,你比这些金子珍贵百倍、千倍。”
说著,林驍亲自为她戴上手鐲跟戒指。
杨晚晴的眼泪终於滚下来。
她低头,看著腕上沉甸甸的金鐲,又抬头看他,眼中泪水涟涟,嘴角却扬著笑:“夫君……晚晴前半生,活得如同阴云蔽日,不见天光,直到遇见夫君,才算真正见了晴天。”
她说著,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快,像蝴蝶点水。
可那温软的触感,带著泪水的咸涩,让林驍心头一颤。
杨晚晴吻完,脸颊已红透。
她垂下眼,手指颤抖著,开始解嫁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大红嫁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素白中衣。
她站起身,中衣也褪下,最后只剩一件水红肚兜。
烛光下,她身段丰腴,肌肤雪白,腰肢纤细。
她咬著唇,不敢看林驍,快步走到炕边,掀开被子钻进去,將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緋红的脸。
“夫、夫君……”她声音羞涩,“把灯灭了吧……”
林驍喉结滚动,应了声“哎”,吹熄了红烛。
屋里瞬间暗下来,只有窗外月光透入,映出朦朧轮廓。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林驍也顾不上药效了。
他脱了外衣,掀被上床。
被窝里很暖。
林驍伸手,轻轻环住晚晴的腰,她身子一僵,隨即软下来,將脸埋进他肩窝。
“晚晴,我会好好待你。”林驍在晚晴耳边低语。
“嗯……”
很快,老乾柴遇烈火,房间內传出旖旎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歇。
杨晚晴將脸贴在林驍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夫君……从今往后,妾身就是你的人了。”
“嗯。”林驍轻抚她汗湿的背,“我会好生怜惜你。”
歇了约莫一炷香,林驍翻了个身,又將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