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冰凉光滑。
“啊……”李师师轻呼一声,身子微颤。
“怎么了?”胭脂问。
“没、没事……”李师师脸颊緋红。
林驍直起身,坦然道:“方才桌下太暗,捡牌时不慎碰到师师姑娘的腿,姑娘莫怪。”
李师师摇头,声如微弱:“不会。”
胭脂眯起眼,促狭道:“林老汉,你这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在如烟眼皮子底下,都敢调戏师师?”
林驍乾咳一声,转移话题:“最后一把,打完,我也该入洞房了。”
重新洗牌抓牌。
几轮下来,林驍发现自己牌型极顺,仿佛是清一色一条龙的节奏。
又摸两圈,胭脂打出一张九万。
林驍轻嘆一声,满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了,胭脂,我就胡九万。”
胭脂瞪大眼,看著那清一色的牌面,哀嘆:“林老汉,你又胡,你大喜之日,真不该跟你玩……”
“清一色一条龙,十两。”林驍算著。
“十两?”胭脂捂心口,“哎哟,我今日没带够银子……这样,先记帐,改日你来我铺子,我连本带利给你,如何?”
“行啊。”
夜已深。
江如烟起身,不再耽搁:“林老伯,我们不耽误您春宵了,告辞。”
“且慢。”
林驍从抽屉取出两面锡铜镜,分別递给江如烟和李师师:“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两面镜子,赠予二位。”
李师师接过,对著镜面一看,眼中闪过惊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晰的镜子。
她盈盈一拜:“谢林伯。”
“喜欢就好。”
胭脂站在一旁,眼中掠过一丝失落:“林老汉,那我的回礼呢?”
林驍打趣问道:“送你个肚兜,要不要?”
“呸!”胭脂笑骂,“老不正经,快去洞房吧。”
隨后,林驍送三人出院。
马车驶入夜色,蹄声渐远。
林驍关好院门,回到偏房。
上官飞燕正趴在桌上数钱,方才贏的,堆了一小堆碎银。
她眼睛发亮,一枚枚摩挲,像守財奴见了宝藏。
“想要么?”林驍走近发问。
“想!”上官飞燕不假思索。
“都给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