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若是真英雄,怎么怕,林老伯真乃大丈夫也,这杯酒……我干了!”
她一仰头,杯中酒尽。
酒液从嘴角滑落,她也顾不上去擦。
胭脂也抚掌笑嘆:“林老汉呀,你唱得我这心里……扑通扑通的,我都想嫁给你当小妾了!”
林驍放下奚琴,笑道:“那好啊。”
“算了算了,”胭脂捂嘴笑,“我再思量思量,怕你满足不了我。”
李师师静静看著林驍,白衣在夜风中微动。
她眼中的仰慕几乎要溢出来,那拜师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陈老栓抹了把眼,重重拍林驍的肩膀:“老林,唱得痛快,听得我都想年轻二十岁,上阵杀敌去了!”
眾人鬨笑,气氛重新热烈。
不知不觉,天色越来越黑,夹菜看不清。
陈老栓看看天色,起身道:“老林,今日酒足饭饱,我们该回了……”
“急什么,再喝两杯。”
“太晚了,都看不清咯。”
“稍等,我点个灯。”
陈老拴笑道:“在院子里,如何点灯?莫要浪费烛火。”
林驍没多解释,朝上官飞燕使个眼色。
上官飞燕会意,跑进柴房,搬出个长木架。
架上整整齐齐掛著十个灯泡,用铜丝串联,另一头接在脚踏发电机上。
眾人不解其意。
隨后,上官飞燕在发电机前坐下,双脚踩上踏板——
“嗒、嗒、嗒……”
踏板转动,飞轮嗡鸣。
下一秒,十个灯泡同时亮起!
暖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村民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一个个呆愣地看著,仿佛见到了神跡。
江如烟缓缓站起,她盯著灯泡,眼中光影变幻,像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胭脂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
李师师站起身,她仰著头,眼中映著那十团光,像盛满了星星。
林驍坐在主位,看著满院呆若木鸡的宾客,嘴角微扬。
他举起酒杯,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诸位,我这灯,够不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