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村里强抢民女?”
刘二楞这才注意到她。
目光在她身上一转,眼中闪过淫邪:“哟,这儿还藏著三个美人儿?兄弟们,今天真来值……”
话没说完,他身后那十几人“扑通扑通”全跪下了,浑身发抖,脸色煞白:“老、老板……”
刘二楞愣住,扭头看他们:“你们干什么?跪什么跪?”
林驍嘆了口气,看向江如烟:“江老板,这也是你给我备的贺礼?可真够惊喜的。”
“林老伯,此事我毫不知情。”江如烟满怀歉意。
胭脂忙打圆场:“对对,老汉儿,这肯定是误会!”
“是误会就好。”林驍点头,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汉子,又看江如烟,“那现在……是我动手,还是江老板动手?”
江如烟眼中寒光一闪:“给我打。”
命令一下,跪著的汉子们如蒙大赦,转身扑向刘二楞。
拳脚如雨点落下,刘二楞抱头惨叫:“別打!別……啊!”
林驍却嫌不够。
他走到院角,拎起打铁用的十斤重锤,“哐当”扔在刘二楞脚边。
“用这个。”
刘二楞看见铁锤,魂都飞了,连滚爬爬到林驍脚边,磕头如捣蒜:“林老汉,林爷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饶我一命,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不出现在你面前,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我发誓!”
“只有死人才会老实。”林驍淡淡道。
江如烟会意,冷冷道:“拖出去,拖远些,处理乾净。”
“是!”
两个汉子架起瘫软的刘二楞,像拖死狗般拖出院子,另一个人则是拿著铁锤,准备一锤定音。
远处很快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嚎,隨即归於寂静。
院里死一般沉寂。
村民们脸色发白,几个妇人捂著孩子的眼。
江如烟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朝眾人微微一笑:“惊扰各位了,是我管教不周,实在失礼。”她朝丫鬟示意,“取些银两,给各位压惊。”
丫鬟取出钱袋,要给村民发钱,可谁还敢接?一个个往后缩。
林驍见状,开口道:“江老板的心意,大家都收著吧。”
银子发下去,每人二两。
村民们攥著温热的银钱,手心冒汗,却不敢揣,只眼巴巴看林驍。
“收著吧。”林驍又说一遍,眾人才敢塞进怀里。
宴席继续,可气氛已大不如前。
江如烟主动举杯:“林老伯,方才让您受惊了,这杯酒,我敬您。”
“无妨。”林驍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胭脂笑著打岔:“林老汉,刚才没嚇著吧?”
“小场面。”林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