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意相让,迟迟不自摸,毕竟每次都自己贏,太无趣了。
就这片刻耽搁,苏馨月摸到了最后一张牌,轻轻推倒:“胡了。”
“哈哈!苏姐姐快罚他!”上官飞燕乐道。
林驍愿赌服输:“馨月,你说。”
苏馨月沉吟片刻,轻声道:“外面风雪大,晚晴姑娘今晚……就留下吧。”
上官飞燕一愣:“苏姐姐,你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林驍欣慰说道:“馨月懂事。”
“林伯勿急,我还未说完,”苏馨月抬眼,目光清澈,“今晚,想劳烦林伯去偏房歇息,我们姐妹四人,想睡这屋。”
闻言,上官飞燕扑哧一笑:“对对!就该这样!”
林驍苦笑摇头:“馨月啊,我刚夸完你……”
“林伯勿怪。”
“游戏而已,不怪你。”林驍摆摆手,心里却明白,馨月这是在吃醋,用这种方式,表达那点不便明说的小情绪。
他反倒觉得有趣。
接下来几局,林驍有意放水,只偶尔贏一两次。
可即便如此,上官飞燕还是一局未胜。
到晚饭时分,好胜心强的她眼睛都红了,真是输麻了。
饭后雪更大。
上官飞燕还想再战,林驍却心疼冷清雪:“清雪踩踏板累了,让她歇歇,今晚早点睡。”
“那……好吧。”
林驍来到偏房。
炕已被他改造过,不再阴冷。
被褥还带著三女身上的淡香,床头並排摆著三个枕头。
他伸手想收起两个,拿起最边上那个时,指尖触到一团柔软布料。
拎出来一看,是件胸衣。
素白缎面,细带系扣,正是他前几日缝製的那款。
布料轻薄,触手微温,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体香。
林驍怔了怔,这是……谁的?
与此同时,正屋內,飞燕刚准备躺下,忽然间想到什么,慌忙下床。
“別发现……千万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