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恋恋不捨地鬆开手摇柄,灯泡暗下。
苏馨月三人离开,屋里只剩林驍与杨晚晴。
杨晚晴上前,温声道:“妾身为夫君宽衣,早些歇息吧。”
林驍却握住她手腕,將她拉近些,另一只手已环上她腰肢:“不急,夫君还想与你……温存一番。”
杨晚晴脸颊緋红,眼波如水,轻声劝道:“色是刮骨刀……还望夫君节制。”
林驍低头,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有些东西,一旦食髓知味,就难以自持,要怪……就怪晚晴你太动人。”
杨晚晴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未推拒。
她抬手,將有些凌乱的头髮重新盘好,然后缓缓蹲下身……
很快,屋里响起细碎声响,压抑而缠绵。
偏房里,上官飞燕刚躺下,听见隔壁动静,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她听了一会儿,脸渐渐红了,忍不住嘟囔:“这老头……还没成亲呢,就这般急色……过分!”
苏馨月躺在炕外侧,闻言闭著眼,声音却冷了下来:“休要多嘴,快睡。”
上官飞燕委屈地“哦”了一声,翻过身,却睡不著。
隔壁声响时断时续,像羽毛搔在心尖。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
苏馨月也没睡。
她睁著眼,望著黑暗里的屋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第二日,林驍醒来时,天已微亮。
杨晚晴已起身,正坐在窗边,就著晨光缝补什么。
见他醒了,她忙转身,將手中衣物往身后藏了藏,脸颊微红:“夫君醒了。”
“缝什么呢?”林驍坐起身。
杨晚晴迟疑片刻,將衣物递过来,是晚晴的肚兜儿。
“昨晚……夫君不小心扯坏了,缝一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驍老脸一热,轻咳道:“昨晚是我粗鲁了,晚晴莫怪。”
杨晚晴摇头,嘴角却悄悄扬起。
林驍起身洗漱,想起昨日静置的草木灰水。
陶罐里,上层液体已澄清。
他小心倒出碱水,另取一盆,將凝好的猪油切块放入,开始搅拌。
冬天气温低,猪油凝得硬。
他將铁盆架在炉上,微火加热,继续搅拌。
油脂在碱水中渐渐乳化,变得稠厚。
为了让香皂有香味,他抓了把晒乾的薄荷叶,揉碎撒入。
最后,他取来几个洗净的竹筒,將皂液倒入,放在阴凉处等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