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让他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
上官飞燕拖了凳子坐在一旁,托著腮看。
起初还精神,可夜深人静,暖意袭人,她眼皮渐渐发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去。”林驍头也不抬。
“我不困……”她又打个哈欠,嘴硬。
林驍抬眼,见她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不禁失笑:“都哈欠连天了,上炕躺著吧,那儿暖和。”
上官飞燕这次没逞强,爬上炕,裹了被子,没多久呼吸就均匀绵长。
林驍摇头笑笑,继续雕刻。
刻刀在骨面上游走,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刻刀,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
转头看,上官飞燕睡得正熟,被子被踢开一角。
林驍走过去,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吹了灯,在她身侧和衣躺下。
第二日天蒙蒙亮,上官飞燕迷迷糊糊睁开眼。
脑子还混沌著,她翻了个身,忽然觉得不对,身侧有人!
她猛地坐起,瞪大眼,借著窗纸透进的微光,看清躺在身边的人。
是林驍。
她脑子“嗡”地一声,慌忙低头看自己,衣衫整齐,这才鬆了口气。
正要悄悄起身,动作大了些,林驍被她吵醒,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腿上。
上官飞燕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林驍闭著眼,手却无意识地顺著她腿往上挪了挪。
“啊——!”上官飞燕尖叫,“非礼啊!”
尖叫声吵醒了偏房的俩姐妹。
苏馨月和冷清雪忙衝进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馨月急问。
上官飞燕跳下炕,脸颊緋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驍坐起身,揉揉眼,一脸平静:“昨晚飞燕太困,在我这儿睡了,醒来非说我非礼她。”他看向上官飞燕,“飞燕,你跟你姐姐们说,我非礼你了么?”
上官飞燕抬头,咬了咬嘴唇儿,低声说道:“没、没有……我、我做噩梦,睡迷糊了……”
苏馨月嗔怪地看她一眼:“过来,帮我做饭。”
“哦……”
等她们出去,林驍下炕洗漱。
冷水拍在脸上,精神一振。
他擦乾脸,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是了,没有香皂。
之前,他曾自製过香皂,后来一个人生活久了,懒了,便没再弄。
如今家里人多,倒是可以再做。
他来到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