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馨月垂眸:“不敢当。”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酒烈,她呛了一下,轻咳两声,脸瞬间涨红。
胭脂拍手:“好,苏姑娘爽快!”
江如烟又斟两杯,苏馨月都替林驍喝了。
三杯下肚,她身子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稳,眼神已有些迷离。
林驍见状,起身道:“江老板,今日酒足饭饱,多谢款待,我们该回了。”
“林伯別急著走,如烟还没尽兴呢。”江如烟挽留。
“醉了醉了。”林驍摆摆手,去扶苏馨月,她却脚步虚浮,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见状,江如烟不好再劝:“苏姑娘喝多了,骑马怕是不稳,不如先在酒楼歇息,等酒醒了再走?”
林驍看看怀中脸颊酡红、眼神涣散的苏馨月,点头:“也好。”
江如烟起身,说道:“那我们便不打扰了,林老伯好生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时吩咐。”
胭脂朝林驍眨眨眼,促狭道:“林老汉,苏姑娘醉了,你可莫要欺负人家。”
“自然不会。”林驍笑道。
江如烟、胭脂、李师师相继离去,雅间里只剩林驍与苏馨月。
门一关,林驍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眼神恢復清明。
他扶著苏馨月在床边坐下,温声道:“馨月,你喝多了,躺下歇会儿。”
苏馨月摇头,抬起迷濛的眼看他,忽然问:“林伯……您当真喜欢李师师么?”
林驍一怔,笑了:“为何这么问?”
“若是唐突,您不答便是……”苏馨月低下头,声音渐低。
林驍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其实,我方才那些,多半是装的。”
“装的?”
“男人好色,人之常情,表现得越是轻浮好色,旁人越容易放下戒心,觉得你不过是个贪花好色的老头子,不足为虑。”林驍看著她,眼神温和,“但在我心里,装著的始终只有你们姐妹三人和晚晴,旁人……不值一提。”
苏馨月怔怔看著他,眼眶渐渐红了。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头,身子微微颤抖。
“林伯……”她声音哽咽,“我、我方才看见师师姑娘替您擦手,心里……好难受。”
林驍轻抚她背,嗅著她淡淡的体香和一丝酒气。
怀中温软的身子,隔著衣衫传来曖昧的体温。
酒劲上头,林驍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探进她衣襟……
苏馨月忽然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林伯,在外面,別、別这样……”
她越是如此,林驍心底的火焰烧得越旺。
林驍抓住她手腕,按在头顶,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声音沉哑:“如果……我非要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