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嚇得魂飞魄散,水桶打翻,连滚爬爬逃回家。
苍鹰在她们头顶盘旋一圈,长啸而归,稳稳落在林驍肩头。
上官飞燕笑得前仰后合:“哇,这鹰越来越通人性了。”
训鹰很顺利。
苍鹰已能熟练执行各种指令。
不到一个时辰,就抓回两只肥硕的野兔。
回家时,苏馨月三人迎出来。
见有猎物,苏馨月眼睛一亮:“今日有口福了。”
林驍缓缓笑道:“清雪,把兔子处理了,中午吃兔肉。”
“是。”
林驍將鹰放回柴房,朝上官飞燕招手:“飞燕,扶我去如厕。”
上官飞燕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扶您……如厕?”
“怎么,不愿?”
杨晚晴忙上前:“林伯,我扶您吧。”
“我就让飞燕扶。”林驍语气不容商量。
上官飞燕深吸口气,视死如归般上前,搀住他胳膊,小声嘟囔:“死老头,就会欺负我……”
林驍用宠溺的语气说道:“我是最疼你的。”
“呸。”
到了茅房外,林驍站定:“帮我解一下腰带。”
上官飞燕忍无可忍:“你腿伤了,手又没伤!”
“手也伤著了,只是我强忍著没说。”林驍一本正经忽悠著。
上官飞燕瞪他,见他神色认真,咬了咬牙,闭著眼,伸手去解他腰带。
指尖颤抖,碰到他腰间时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又硬著头皮继续。
那副嫌弃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看得林驍直想笑。
“解个腰带而已,至於么?”林驍调侃道。
上官飞燕不吭声,耳朵都红了。
等林驍出来,洗完手,他开始继续打磨那些牛骨片和竹片。
上官飞燕蹲在一旁,边磨边问:“老头,你打磨这些牛骨跟竹片,到底要做啥?”
“竹骨麻將。”
“麻將?什么是麻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下午,五人都在打磨。
牛骨片和竹片渐渐光滑,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