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改用锡,防锈防潮,適合做妆盒。
锡块融化,倒入模具,冷却后取出,便是小巧的盒子雏形。
接著是最精细的活:將铜锡镜切割成小块,打磨边缘,嵌入盒盖。
这需要极稳的手和极好的眼力。
林驍全神贯注,指尖稳如磐石。
四个女孩也来帮忙。
上官飞燕最是跃跃欲试,挽起袖子就要和泥做模。
“飞燕,”林驍叫住她,“你有別的任务。”
“啥任务?”
“去把我昨天带回来的牛骨洗乾净,放大锅里煮,去掉油脂,然后切成小段,晒乾。”
上官飞燕一脸懵:“做这些干嘛?”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问题?”
“哦……”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洗牛骨了。
就这样忙到傍晚。
夕阳西斜时,院里晾衣绳上掛满了洗白晒乾的牛骨段。
而屋里桌上,整整齐齐摆著近百个胭脂水粉盒,锡制盒身,盒盖內嵌著清晰的铜锡镜,小巧精致。
林驍满意地点头:“明日进城,试试行情。”
晚饭后,林驍送杨晚晴回家。
夜色已深,雪又下起来,细碎如盐。
送她到院门口,杨晚晴回头,轻声说:“夫君……路上小心。”
“嗯,早些歇著。”
回到自家小院,苏馨月已备好热水。
浴桶摆在主屋,热气蒸腾。
“林伯,累一天了,洗洗吧。”苏馨月柔声道。
林驍点头,由她伺候著宽衣。
羽绒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虽年过六旬,但他身上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只是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
脱到最后一件时,苏馨月別过脸,耳根微红。
林驍笑了笑,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地嘆了口气。
水汽氤氳,油灯的光在蒸汽中晕开,屋里瀰漫著朦朧的暖黄。
苏馨月挽起袖子,拿起布巾,蘸了水,轻轻擦上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擦过他背上的伤疤,会微微一顿。
沉默良久,她终於轻声问:“林伯,您身上……好多伤疤。”
其实上次沐浴时她就看见了,只是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