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林驍从怀里取出那五两金锭,在掌心掂了掂,投入坩堝,架在炉上。
金子在高温中慢慢融化,匯成一汪灿灿金水。
五两金子,180多克,林驍打算做一个金手鐲、一对金耳环外加一枚戒指。
说干就干!
“叮、当、叮、当——”
敲打声在寂静清晨格外清晰。
上官飞燕揉著眼睛出屋,哈欠连天,嘟囔道:“老头,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你干嘛呢?”
“打金鐲。”林驍头也不抬。
“金鐲?”上官飞燕瞬间清醒,小跑到炉边。
火光映著她睡眼惺忪的脸,眼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金块在锤下延展,变薄,变长。
林驍动作嫻熟流畅,不过一炷香功夫,金条已打成均匀的长片。
他换了小锤,开始卷边、合口、雕花,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上官飞燕看呆了,喃喃道:“老头,你、你还有这手艺……”
“我会的多著呢。”林驍擦了把汗,继续打磨。
最后用鹿皮沾细砂,反覆拋光。
金鐲渐渐显出光泽。
鐲子完工。
实心,约三两重,款式简约大气,只在接口处雕了缠枝纹,细腻精致。
“来,试试。”林驍递给上官飞燕。
飞燕小心翼翼接过,指尖触到微温的金鐲,屏住呼吸,慢慢套上左手腕。
她皮肤白皙,手腕纤细,金鐲松松卡在腕骨上方,竟出奇地搭。
“好看吗?”她举起手,对著晨光转动。
金鐲在熹微中泛著温润的光,衬得她手腕如玉。
她眼里闪著光,嘴角不自觉扬起,露出两个浅浅梨涡。
“好看,摘下来吧。”林驍伸手。
上官飞燕忙缩手藏在身后,脸红红地说:“我再戴会儿,给苏姐姐她们瞧瞧!”说罢转身就跑,裙摆飞扬。
林驍摇头笑,继续做耳环、戒指。
在【千锤百炼】词条加持下,做这些太简单了。
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完工了。
刚做完,上官飞燕慌慌张张跑回来,脸比刚才更红,左手藏在袖子里,眼神躲闪。
“怎么了?”林驍询问。
“林伯……摘不下来了。”她声音发颤,慢慢伸出左手。
金鐲卡在腕骨最凸处,手腕一圈明显红痕,显然试过多次,硬是摘不下来。
林驍並未责备,笑了笑,声音温和:“这鐲子,是我给新娘备的聘礼,既然你摘不下来……”他顿了顿,故意嚇唬她,“那你就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