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驍笑了:“我花甲之年,还在意这些?晚晴是个好姑娘,我不忍她遭罪,这乱世荒年,我想护她一世周全。”
听著听著,苏馨月眼眶一热,泪水滴进盆中。
林驍有所觉察,低头问道:“馨月,怎么了?”
“没……”她慌忙拭泪,“只是觉得林伯重情重义,一时感动。”
隨后,馨月为林驍擦乾脚,却不愿离去:“还有些针线活没完,林伯,我在这儿做,不扰您吧?”
“不扰,上炕坐著,暖和。”
苏馨月挨著他坐下,就著油灯缝衣。
许是酒意未散,又许是心神不寧,针尖扎了手。
“嘶……”
“扎著了?”林驍拉过她手,见指尖沁出血珠,下意识含入口中。
苏馨月身子一颤,脸颊緋红。
林驍鬆开,温声道:“听话,回去歇著,明日再做。”
苏馨月却没动。
借著未散的酒意,她忽然解开衣带,外衫滑落肩头。
烛光下,中衣单薄,身形窈窕。
她倾身向前。
四目相对间,此处无声胜有声。
林驍呼吸愈发急促,一时没控制住,伸手揽住她腰,將她带入怀中。
压抑许久的情愫如决堤之水,汹涌难抑。
林驍低头,埋头在她颈间。
女子体香混著淡淡酒气,撩人心魄。
苏馨月轻喘一声,手臂环上他脖颈。
林驍將她扑倒在炕上,意乱情迷间,大腿忽然一疼。
“呃……”他闷哼一声,坐起身。
苏馨月慌道:“林伯,怎么了?”
林驍低头一看,竟然是绣花针,刚刚不小心扎到了。
林驍拔出针,苦笑:“无妨,针扎了下。”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
方才的旖旎,被这意外衝散,反倒添了几分尷尬的温馨。
这时,门外传来上官飞燕的声音:“苏姐姐,还没洗完么?”
苏馨月忙整理衣裳:“就、就好了。”她起身,脸颊仍红,“林伯,我先回了。”
走到门边,林驍忽然问道:“后半夜,还来吗?”
苏馨月脚步一顿,没有应声。
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林驍一人。
他摸了摸嘴唇,回味方才那抹温软,眼中笑意渐深。
这层窗户纸,终於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