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扒著饭粒,心头那股莫名的失落,越来越浓。
晚饭燉了排骨,香气四溢。
林驍烫了壶酒,自斟自饮。
杨晚晴拿来杯子:“林伯,我陪您喝一杯。”
“你能喝?”
“少喝些,无妨。”
林驍给她斟上。
杨晚晴举杯:“这杯敬您,谢您一次次救我於水火。”
她一饮而尽,呛得轻咳。
“慢点。”林驍关心。
杨晚晴又敬三姐妹:“跟妹妹们相处的这些天,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这一杯,我敬各位妹妹。”
这话说得真诚,苏馨月三人眼眶发酸,纷纷举杯回敬。
林驍打趣说道:“你们一个个倒是海量。”
一顿酒下来,杨晚晴已经醉了。
林驍见她双颊緋红,摆手道:“今日到此为止,馨月,收拾一下桌子,我送晚晴回去。”
“是。”苏馨月低头应声。
杨晚晴起身,身形微晃:“有劳林伯了。”
隨后,林驍搀扶著她离开小院。
苏馨月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对飞燕说道:“飞燕,你跟去照应,天黑路滑,別让林伯摔著。”
上官飞燕不情愿:“不至於吧……”
“让你去就去。”苏馨月罕见发火。
“哦……”
路上,上官飞燕追上二人。
林驍好奇问:“你怎么来了?”
“苏姐姐不放心你,怕你喝多了摔跤。”飞燕轻嘆一声。
杨晚晴轻笑:“苏妹子真是人美心善。”
林驍赞同点头:“是啊,馨月最贴心了。”
很快,到了杨家小院,林驍对上官飞燕吩咐:“你在外头等,莫进来。”
“为何?”
“家规忘了?”
上官飞燕撇嘴:“行,你快些。”
林驍扶杨晚晴进屋,点灯,生火炕。
等炕暖了,他倒杯水递去:“喝点水,解解酒。”
“谢林伯。”杨晚晴伸手接,指尖发颤,杯子意外滑落。
“当心。”林驍弯腰去捡。
然而,就在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过她裙下露出的脚踝,白皙纤细,在昏黄灯下泛著柔光。
他忽然想起《水滸》里西门庆捡筷子的桥段。
鬼使神差地,林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啊……”杨晚晴轻呼一声。
院外,上官飞燕听见动静,忍不住泛起嘀咕:这俩人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