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眼皮发沉,强打精神。
就在这时,柴房门轻响,苏馨月提灯进来:“林伯,您去歇歇,我来替您。”
“熬鹰只能我自己来,你去睡。”林驍温声道。
“那我陪您。”苏馨月搬来凳子,坐在他身侧。
“怎么也不听话了?”
“只想陪陪您,说说话也好。”苏馨月柔声道。
林驍想了想,点头:“也好,今夜月色明,不如以月为题,对诗解乏?”
“好。”苏馨月凝思片刻,轻吟:
“一轮清魂掛遥天,漫撒银辉落世间。
不问人间別离事,静隨长夜照无眠。”
林驍赞道:“好诗啊,清丽脱俗,意境幽远。”
“林伯见笑了,请您赐教。”
林驍望向窗外明月,缓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苏馨月听得痴了,怔怔望著他,喃喃重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林伯,这意境太美了,胜我千百倍。”
两人目光相触。
昏黄烛光下,她唇色娇艷,眼中水光瀲灩。
林驍心头一热,身子不自觉倾近。
就在这时,苍鹰忽然振翅,带起一阵风。
“啊!”苏馨月一惊,下意识扑进林驍怀中。
林驍顺势拥住她,轻抚她背:“別怕,没事。”
苏馨月惊魂未定,手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头。
温软身躯在怀,淡淡体香縈绕,林驍只觉某处闸门轰然打开,欲望汹涌。
林驍的手轻抚她后背,渐渐下滑,指尖触到腰间系带。
苏馨月身子微颤,却没抗拒。
这默许让林驍胆子大了些。
他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扯——
衣襟微松,凉意侵入。
苏馨月倏然清醒,猛地推开他,气息紊乱,脸颊緋红:“林伯……別这样……”
她慌乱起身,匆匆整理衣裳,逃出柴房。
林驍独自坐著,怀中余温犹在,唇角笑意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