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被啄!”
就这样,飞燕在前面故意刺激苍鹰,林驍则绕到鹰后方,外袍猛地扑下,整个罩住鹰身。
林驍迅速按住双翅,对上官飞燕喊:“来帮忙!捆腿!”
两人合力,將苍鹰捆了个结实。
林驍解下头巾,蒙住鹰眼。
“你抓它干嘛?”上官飞燕好奇问道。
“熬。”
“熬汤?”
林驍无语:“熬鹰,驯它!笨。”
“死老头子,说我笨……”
回家后,林驍在柴房搭了个简易鹰架,用绳子做好脚绊,將鹰拴上,又取金疮药,小心处理它翅上伤口。
鹰始终蒙著眼,倒也安静。
馨月燉了鱼,五人围坐吃饭。
林驍给杨晚晴夹了块鱼肉:“晚晴,辛苦你了。”
“应该的。”杨晚晴温婉一笑。
苏馨月也讚嘆道:“晚晴姑娘手艺真好,比绣娘还巧。”
“馨月妹妹过奖了。”
“晚晴手艺確实好,这些年我衣裳缝补,都靠她。”林驍不由感慨。
杨晚晴眼中泛起泪光:“若不是林伯这些年接济,我早饿死了,林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一番话,说得眾人都静了。
上官飞燕低头扒饭,心里愧疚,之前那般误会林伯,可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饭后,杨晚晴继续缝衣。
林驍回偏房午睡,晚上要熬鹰,得养足精神。
刚躺下,门被推开。
上官飞燕进来,反手关上门。
“我要睡觉,有事?”
上官飞燕咬了咬唇,低声道:“之前对你有误会,有偏见……多有冒犯,失礼了。”
她朝林驍鞠了一躬。
林驍有些意外,这傲娇丫头竟会低头。
他板起脸:“一句冒犯,就能抵了?”
“那、那你要怎样?要杀要剐,隨你!”
林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过身去。”
“啊?”
“转过身去。”
上官飞燕转身,背对他。
棉袄下的腰身纤细,臀线浑圆,双腿笔直,虽穿著厚衣,仍掩不住少女身段的窈窕。
林驍伸了伸手,一颗心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