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都尝过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雅雅气结。
她到底还是,怯怯地,张开了嘴,把那物事,含了进去。
唔——!
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没退开。
那物事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含着它,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诱人。
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帮她扶住肉棒,一个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急?,红红在她耳边轻声道,像姐姐教你那样,慢慢来。
雅雅含着肉棒,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努力学着自己见过的那样,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认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着,眼角那滴泪,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口又热又胀。
他再也压不住,扣住雅雅的后脑,挺腰抽送起来。
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一个舔弄他的囊袋,一个用乳肉磨着他的大腿,那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声,织成一片湿热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把下巴、脖颈,还有那对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亮,泛着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红红闻言,轻声道:雅雅,咽下去?。
雅雅眼泪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含紧了,喉头努力滚动。
沅哥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滚烫冲得浑身发抖,喉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却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末了,还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红红和容容,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夜,沅哥轮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进了红红的喉咙;第二次,喂给了容容;第三次,全数进了雅雅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后都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身边,狐尾交缠在一起,狐耳也垂了下来。
红红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躁动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稳了许多;容容蜷在他怀里,弯弯的眼睛半睁着,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雅雅则缩在红红身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混蛋。她闷闷地、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才不要?。
沅哥揽过她们,在红红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低声笑,下次,也这样。
窗外,月已西沉。东方,隐隐透出一线天光。
而属于涂山、属于这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