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
那火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红,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
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
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嫌弃?。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
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
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
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湿漉漉的光。
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粉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可以?。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