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别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过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哪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只剩下一片,被搅乱了心神的、动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涂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红红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学着记忆中、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把脸凑近他的腰腹。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裹着他元阳的暖意,灼得她脸更烫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
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青筋盘绕,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
红红的呼吸一滞。
她没退。她只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那味道,说不上来,腥腥的,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里的温度,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
她的舌又软又滑,无意识地在他龟头上打着转。
牙齿笨拙地收着,好几次磕到他,又慌忙松开。
她吞吐得毫无章法,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唔嗯……咕……
她含着他的物事,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亮晶晶的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而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
别急。他哑声引导,用舌面,从下往上……对,含住……别用牙齿……
红红照做了。她学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条温软的小蛇,从龟头的棱角舔到马眼,又顺着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舔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那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诚的媚态,叫他小腹一紧。
唔嗯?……她含糊地哼着,湿热的舌裹着他,发出的声音,又酥又黏。
沅哥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红红被烫到了似的,喉头一缩,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一阵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硬是没退开,只抖着身子,一点点把他吞得更进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张素来沉静克制的脸,此刻眼角噙泪、颊肉鼓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憋闷的水声,狼狈得惹人怜爱。
……红红。沅哥唤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红红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