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说涨得难受。
胡天笨手笨脚地帮她揉,揉着揉着,她嗯了一声,红着脸说:要不……你帮我吸出来?
胡天低头,看见她怀里刚吃饱的儿子正咂着嘴睡过去,而她那对胀得发亮的奶子,乳头上还挂着一点乳白的水珠。
那股奶甜的味道,在午后的阳光里蒸腾起来,钻进他鼻子里,又浓又腻。
胡天愣住。
他看着那两团白得发亮的奶子,乳头是浅粉色的,挂着一点乳白的水珠。
他喉结动了动,俯下身,含住。
一股又甜又浓的奶水涌进他嘴里。
胡天咕咚咽了一口。
那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股熟悉的奶香…他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甜。
那股让他裤裆发硬的味道,从头到尾,都是她的奶味。
嗯……风华搂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又软又哑,胡天……别……别光吸那一边……涨……
胡天换了另一边,含着,用力一吸。
她啊地一声仰起头,奶水滋滋地涌出来,喷了他一脸。
胡天抹了一把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有点想笑:你奶水怎么这么多?
我……她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我这身子……天生奶就多……喂你,也喂儿子……
她说完,心虚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天晚上,胡天没忍住。
她产后第三天,身体却恢复得跟没生过孩子一样…肚子平平的,腰细得能掐住,底下那处又紧又热,跟从前一模一样。
胡天搂着她,鼻尖蹭着她脖颈,闻到的还是那股熟悉的奶甜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没有他想象中产妇该有的那股血腥气。
胡天把她翻身压上去。
你……你行吗?他喘着气问,才三天……
行。她搂住他的脖子,眼睛湿漉漉的,老公,我要你。我憋不住了。
胡天扶着鸡巴,对准她底下,慢慢顶进去。
她嗯啊一声,腿缠上他的腰。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
胡天顶了几下,忽然听见她胸前呲的一声…她涨奶了,奶水被他一顶一挤,喷了出来,喷了他满胸。
啊……她羞得想捂脸,又被他顶得动弹不得,别……别看……
胡天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滩白花花的奶,看着她被操得又哭又浪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腾地烧起来。
他抓着她的奶子,低下头,一边吮吸她的奶,一边挺腰操她,操得她啊啊直叫,叫得又骚又软。
老公……她带着哭腔喊,老公,我、我要到了……嗯啊……你、你射给我……再给我生一个……
你疯了?胡天喘着气,才生完一个!
我还要!她夹紧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还要给你生……生二胎、三胎……嗯啊……老公,射给我……
胡天血气上涌,发了狠,扣着她的腰狠狠顶。
她在他身下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窜,奶水随着每一次撞击噗地喷出来,喷得他满胸都是,白花花的,带着那股甜腻的奶香。
她仰着头,声音都碎了:啊……啊……老公……我不行了……我要、要到了……
胡天没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奶子乱晃,顶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下啊啊的浪叫。
她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绞得他龟头酥麻,尾椎骨一阵阵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