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黑色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高跟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鞋尖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明天我上午有课。”
她背对着我说。
“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会带些……新玩具。”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房门再次被关上。
我躺在地上,浑身瘫软,但心里充满了期待。
新玩具。
姐姐会带什么来?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画面——绳子?鞭子?还是……更特别的东西?
肩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尿道里还残留着被鞋尖插入的异物感。小腹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已经有些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但我笑了。
无声地,满足地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第二次。
而姐姐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跪在房间里。
但今天的心情和昨天完全不同。没有了那种紧张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期待?不,不仅仅是期待。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昨天姐姐离开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些疼痛,那些羞辱,那些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我确实喜欢。但除了这些,我发现自己更在意的是姐姐的眼神。
当她的高跟鞋踩在我身上时,当她的鞋尖插进我马眼时,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冷静的。
掌控的。
但昨天下午,当她用鞋尖在我的尿道里进出时,我好像……好像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单纯的兴奋。
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门开了。
姐姐走了进来。
但今天,她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化浓妆。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脚上是那双我熟悉的粉色拖鞋。
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模一样。
“起来。”
她说,声音比昨天温和了一些。
我站起身,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看着我。”
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