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喜欢看他这样,喜欢自己穿着这身他连梦里都没舍得让她多穿的网袜,让他为她乱了阵脚。
林深喉结动了动,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并拢双腿。
他扶着肉棒,挤进她大腿之间,隔着渔网袜抽送。
网格勒进她腿根的嫩肉,袜洞的边缘刮着柱身,摩擦感比光滑的袜面重得多。
顾清岚被他磨得淫水直流,洇湿了网眼,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他磨了一会儿,勾住渔网袜的袜口,往下一扯。
网格绷着,扯出一道口子,裂口横在她腿根。
顾清岚没拦,由着他把自己腿上那层网撕开。
林深抬起她的腿,渔网袜挂在膝弯,袜洞把她腿根的白肉框成一格一格。
他挺腰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层层肉壁,顶到最深处。
顾清岚仰着头,浪叫声被顶得断断续续,渔网袜的脚踝在他肩头绷直,网格勒进脚背的肉里。
林深最后重重射进顾清岚身体里。
她弓起腰,被烫得浑身发抖,穴道反复收缩,把他的精液全绞了进去。
他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往外淌。
顾清岚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笑得眼睛发红:
“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林深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腿间一片狼藉,渔网袜还挂在她一条腿上,扯出的大洞敞着。
她没有去收拾。
两个人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窗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慢慢暗下去。
又一天,他们一整天没出门。
窗帘拉着,房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顾清岚的喉咙哑了,浪叫了一整夜加一上午,声音破得不成样子,到最后只剩气音。
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去浴室都要扶着墙,回来又钻进林深怀里。
那双马油袜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头,她躺了一会儿,又伸手捡回来,抖开,重新穿到腿上。
林深看着她,她说穿着踏实。
那层油亮的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亮着,她勾住他的脖子,哑着嗓子,只剩气音:
“还要。”
林深把水杯递到顾清岚嘴边。
她喝了两口,又爬回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伏在他胸口喘,气音呼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林深托着她的臀,帮她起伏。
她趴在他身上,乳肉压着他的胸膛,声音碎成气音,砸在他耳边。
做到后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林深怀里,腿间白浊混着淫水,把马油袜的袜面洇得透湿。
她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并拢腿,锁着身体里那点东西,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退房那天早上,顾清岚醒得很早。
她在行李箱里翻了翻,隔层空了。
她把压在箱底最后那双新袜子拿出来,拆开包装,坐在床沿,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