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冲进她喉咙里,她呛了一下,没来得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没有吐。
她含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把剩下的都咽下去,抬手,指腹抹掉嘴角的白浊,塞回嘴里,舔干净。
她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看着那根湿亮的棒身,又低头舔了舔,把最后一滴舔干净,才仰头看他。
“好了。”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妈的活儿,还过得去吧。”
她跪着缓了很久,才撑着洗手台站起来。
腿麻了,膝盖上蹭着灰,马油袜的袜面磨得起了毛。
她扶着墙,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的袜子脏了。”
林深弯腰,想替她拍掉膝盖上的灰。
她退了一步,没让他碰。
她自己弯腰,指尖隔着袜面拂了拂,拂不掉。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尾红着,嘴角还留着一点白浊的印子。
她打开水龙头,掬了捧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她把水拍干,理了理头发,转身看他。
“走吧。”她说,“跑回去。”
她没有等他答,推开公厕的门,走了出去。
晨光落进来,她眯了眯眼,沿着石子路往外走。
她走得很稳,步子跟来时一样,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膝盖上那层灰还蹭着,袜面磨起的毛还贴着皮肤,嘴里那股腥咸还没散尽。
她走了一段,忽然站住,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小深。”
林深停住脚步。
“以后……”顾清岚的声音顿住,过了很久,才续上,“以后妈想你了,就带你出来跑。”
她没有再多说,继续往前走。晨雾散了些,公园门口的光亮起来。她走在前头,马油袜的腿在晨光里反光,膝盖上蹭着灰,一深一浅。
跑回家的路上,天彻底亮了。
小区门口早点摊支起来,油条下锅的滋啦声传过来。
顾清岚在楼下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跟上来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呼吸比她匀。
她没说话,转身上楼。
开门的时候,林守诚刚醒,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问顾清岚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睡不着,出去跑了跑。
林守诚哦了一声,没多问,转身进了卫生间。
顾清岚站在玄关,低头换鞋。
她把那双蹭了灰的马油袜换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才扔进洗衣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