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他,眼尾泛红,睫毛颤着,没有躲。
跪下去那一瞬,她心里很静。
她想起自己这辈子跪过的几回:小时候给奶奶磕头,结婚那天给公婆敬茶,产房里疼得跪在地上抓着床栏。
每一回跪,都是为人女、为人媳、为人母。
这一回也是为人母。
可她心里清楚,这一跪,跪的不是儿子的身份。
她跪的是个男人。
“你站着。”她说,“妈妈跪着。”
林深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泛红的眼眶。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发顶,顿了一下,才顺着她的头发滑下去,落在她耳后。
她没有挣。
“你怕吗。”他问。
“怕。”顾清岚说,“可妈妈想了很久了。”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运动裤的系带上,解开。
裤子滑下去,内裤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一层布料。
她隔着布料,指尖描过那截轮廓,咽了口唾沫。
她拉下内裤,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前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
梦里的东西,此刻就在她眼前,在她儿子的胯间。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妈妈在梦里含过它很多回。”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醒着,还是头一回。”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龟头。
腥咸的前液渗出来,她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眼眶泛红。
她没有松口。
她扶着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着上颚,撑得她腮帮发酸。
她的舌尖卷着棒身,往里送,顶到喉口,喉咙绞紧,她又退出来一点,缓了缓,再往里含。
林深低头看着她。
她跪着,马油袜的膝盖蹭着瓷砖,晨光里她低垂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运动外套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抬头,专注地含着,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小腹。
“妈妈嘴小……”她退出来,喘着气,涎水拉着丝,“含不下……你轻点顶……”
林深没有答话。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往喉咙深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