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没有让开,也没有退。
两个人隔着门槛,谁都没说话。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门里,反手关上门。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渔网袜的网格勒进她腿肉,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腿根一片白肉,网格在白肉上勒出纵横的纹路。
她低着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上回在梦里,让我穿着这双袜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林深看着她,没有答。
“你让妈妈跪在地上。”顾清岚说,声音抖起来,“让妈妈含着你的东西。妈妈都照做了。”
她说着,膝盖从他腰侧滑下去,滑到地板上,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膝盖硌着地板,网格压进肉里。她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又哑又轻:
“妈妈现在也跪了。你要妈妈做什么。”
林深垂着眼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网格绷着,胸口起伏。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下巴上,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眶湿着,睫毛颤着,看着他,没有躲。
“明天陪妈妈去晨跑。”她说,“天不亮就出门。就我们俩。”
林深没有答。
他看着她,指尖从她下巴滑下去,落在她渔网袜的膝盖上。
她没有挣。
她跪着,由着他的指尖隔着网格划过她的膝盖,声音又轻又软:
“妈妈等你。”
那晚林深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在床沿,听着他房门关上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渔网袜。
网格勒进腿肉,压出深深的印子。
她伸手,指尖隔着网格划过膝盖,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心说,她把这双袜穿上了,就再也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脱袜。
她躺下去,把腿并拢,渔网袜的网格贴着床单。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着天亮。
她想起明早天不亮的晨跑,想起她要带着他走过的那条路。
她闭上眼,心跳快得睡不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清岚起来,换下渔网袜,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马油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晨光里,那双腿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她站在玄关,等着林深出来。
门响的时候她回头,看见他穿着运动服站在走廊那头。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走出门,没有回头。
她知道他会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