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腿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换好走出卧室。林深坐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动静抬头,目光落在她腿上,手里的笔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看他。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
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肉,袜口那圈松紧在她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眼睛盯着电视,没看他。
客厅里很安静。
林深没有动笔。
她听见他呼吸乱了一拍。
她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浮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笃定。
她心说,这一局,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她把这双袜穿上,就是把自己的意思摆在了明面上。
饭桌上,顾清岚坐在林深对面。
她夹了一筷子菜,弯腰往他碗里送,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的轮廓在衣料底下晃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衣。
她直起身的时候,乳尖擦过他搭在桌沿的手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
林深的手僵了一下,缩了回去。
顾清岚装作没看见,低头扒了一口饭。
桌子底下,她穿着马油袜的小腿伸过去,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没有躲。
她的脚尖隔着袜面,勾了勾他的裤脚,又收回来。
她抬起头,面上不动声色,问他:
“菜够不够。”
“够了。”林深说,声音有点哑。
那顿饭吃得安静。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
林守诚加班没回来,饭桌上只有他们俩。
顾清岚收拾碗筷的时候,弯腰的动作比平时慢,裙摆滑上去,她也没有急着拉。
她端着碗进厨房,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站在水池边,洗着碗,心里那点躁意烧得她手背发烫。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等着他来。
林深没让她等太久。
他推门进厨房,说要帮忙。
她没回头,说不用。
他已经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够她头顶的吊柜,隔着那层衣料,他的胸口贴上她的背。
顾清岚握着碗的手顿住。
他没有退开。
他往下压了压,隔着家居裤,顶进她的臀缝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