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没有轻。
他压着她的腿,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宫口,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她腰腹深处炸开,顺着脊背窜上来。
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再也顾不上压。
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肩头绷直,脚趾蜷进袜面里,又松开,又蜷紧。她的小腹绷紧,穴道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仰着头,腰弓成一座桥,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潮喷。
林深没有停。
他压着她的腿,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重。
顾清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音,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他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射进她穴道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她仰着头,腰弓着,被他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
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下来,浸进袜面,洇开一大片深色。
林深退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从里面往外淌,流过会阴,淌到马油袜的袜面上,挂住,又缓缓往下滑。
顾清岚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汗,随着呼吸轻颤。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眼眶湿透,腿间的袜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醒了以后,这些还算数吗。”
“算数。”林深道,“你记得住,我也记得住。”
顾清岚没再说话。
她闭上眼。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醒。
她躺在那片昏黄的光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渗进袜面。
她由着那道坠感把她托住,多留了一会儿。
黑暗深处,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却比这一个月里的任何一夜都安稳。
林深躺在她身边,没有动她。
他看着她起伏的胸口慢慢平下去,看着她腿间那片被白浊和淫水浸透的袜面。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背过身去,没有拉过被角盖住腿间的狼藉。
她就那么躺着,由着他看。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腿蹭过他的小腿,袜面磨着他的皮肤。她没睁眼,声音含混:
“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林深应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走。
他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腿上的袜。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醒了以后还算不算数。
他在心里答了一遍:算数。
她在梦里应了他,醒着的时候也不会收回。
他等着那道坠感把他托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