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扭过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我的方向,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口水:“小雨…妈妈现在很舒服…你看到了吗…妈妈下面被小桐的鸡巴填满了…好爽…”
她的声音被小桐猛地一顶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桐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水声像雨点一样密集。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靠垫的皮面,指节泛白,乳肉在吊带睡裙下剧烈晃动,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随时会从衣料里弹出来。
我看到那里——他们交合的地方——妈妈的阴唇被撑得发薄,泛着充血的颜色,淫水被小桐的抽送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空气里弥散着一种腥甜的、热腾腾的气味。
“小桐…小桐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妈妈呻吟着,身体开始痉挛,穴口一阵阵收紧。
小桐没有停下来,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凶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的高潮撞成好几段。
我早已射得一塌糊涂。
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一滩滩洇在布料上,把裤裆黏糊糊地糊成一团。
就在他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我握着半软的鸡巴又猛撸了十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再次喷了出来,溅在茶几底隔着光线的地板上,星星点点,像什么野兽留下的污迹。
“行了。”小桐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起来,给你妈舔干净。”
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的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服从了。
我从茶几底下爬出来,膝盖和手臂因为长时间压抑而发麻。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到沙发边上的,只记得妈妈瘫在沙发上,腿间那张红肿的穴口还微微翕张着,白色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蜿蜒的水痕,把沙发垫洇湿了一片。
我跪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妈妈双腿之间。
我跪在沙发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鼻尖几乎贴上妈妈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张,小桐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到沙发皮面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我伸出舌头,先从最外侧开始。
舌尖触到她大腿根部温热的皮肤,立刻尝到那股又咸又骚的味道——是精液、淫水、还有妈妈身体深处独有的熟女气息混合在一起。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点往上舔,把那些流下来的白浊全卷进嘴里。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液体,直接滴在我的鼻梁上。
我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舌头用力压上去,从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阴蒂,把那些半干半湿的精液刮干净。
里面还残留着小桐肉棒的形状,软肉被操得微微外翻,带着被摩擦过的红肿。
我把舌头伸进去搅,把深处那些还没流干净的浓精也吸出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
妈妈的手指忽然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小雨…舔干净…妈妈的骚逼都是你野爹的精液…”
我更用力地吸吮,鼻子都埋进她湿漉漉的阴毛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被操烂后的骚味。
每一口吞下去,都像在确认一件事——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别人填满过了。
小桐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伸手把妈妈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到地毯上,面对着他。
他自己则坐回沙发,双腿分开,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晃了晃,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捏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白老师,张嘴。这次射你嘴里,含着,先别吞进去。”
妈妈乖乖张开嘴,伸舌头接住。
小桐握住根部,龟头在她唇上拍了两下,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惹得妈妈发出压抑的呜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吊带睡裙领口。
小桐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却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