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呃啊啊啊…女儿…啊啊…要来了…”
“啊啊啊…爹爹把女儿…哦噢噢噢…肏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给你!爹爹全给你!”周老太爷低吼一声,撞的女人直接双手撑地,门板底沿下四脚兽变成六脚兽。
男人嘶吼与女人高吟交织,惊得枝上鸟儿四下飞离。
“哈啊…呼呼…”声音渐渐变成喘息,几息后,周老太爷先开了口,“唉,老咯,以前同时玩几个骚屄都不觉得累,现在肏你一个居然坚持不多久,真是不服老不行。”
女人喘着,“呼…周老太爷谦虚了,哈啊…奴家…奴家都被弄泄了两回,您这叫宝刀未老。”
“哈哈哈,小浪蹄子上下两张嘴都招人喜爱,以后常来给老夫肏。”周老太爷大笑起来,肉巴掌声跟着响起。
“哎呀,那可不成,奴家只答应人家来伺候周老太爷一回儿,怎么能常来呢。”女人嘴里是拒绝的话,但那音调委婉,细品下来全是欲拒还迎。
“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有一次就能有无数次,日后常来老夫这,保证亏不了你。”
“…那奴家考虑考虑…哎呀…周老太爷的龙枪…龙枪…”
“你这小屄也是个宝贝,里面嫩肉蠕个不停,刚射的鸡巴又给唤了春,走,跟老夫去床上。”
“依爹爹…这回儿让女儿伺候爹爹…叫爹爹知道淌着精水的道有多顺滑…”
“好好好!真是好闺女!”
两人说着关上门,里头又是一阵悉悉索索,淫言浪语随之传来,床板“吱呀吱呀”响。
我没再继续偷窥,前后花去不少时间,万一周敬之找上来不就被人抓个正着。
我急匆匆去找到茅房,刚进去尿完,周敬之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陈兄可是肚子不舒服,听下人说你走了好些时间。”
“是有些不舒服。”我假装大号蒙混过去。
“肚子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周敬之声调变了,“我这有药,陈兄试试。”
“嗯?”逐渐走进脚步声让我登时头皮发麻,当即提裤子冲出去,“周兄,不用了,这是小事,平时在家我也这样。”
“真没事?”周敬语气关心,脸上却是有些许遗憾。
“真没事!周兄,你之前走了挺长时间,可是吩咐好了?”
我伸手扯了扯袍襟,将褶皱捋平,又抬手抹了把额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早就好了,既然陈兄没事,那我们去正厅?”周敬之说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我不敢在这跟他单独多待,拔腿就走。
前厅里摆了一桌精致的席面,江米酒温在瓷壶里,冒着热气。几碟小菜色泽鲜亮,光是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周敬之将我按在主宾位上,亲手给我斟了一盏酒。
“尝尝,自家酿的,放了三年的陈。”他举杯示意,“今早在醉墨轩看你题诗,我就知道没带错人。”
之前就想着酒不能喝,但…真香。
我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米酒甜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股燥热。
“怪不得周兄总是跟我提,这酒真好!”我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腌笋。
“祖传的秘方,用的米也是我自家的。”周敬之给自己满上,语气颇为自得,“这城西的米行,一半的铺面都是我家的。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那些外路的商人总想插一脚。”
他说着,叹了口气,“前几日父亲还为此事发火。”
周敬之夹了一块酱肉丢进嘴里,嚼咽之后继续道:“原本谈好的几笔生意,被几个野路子给搅了。”人家说的家事,发发牢骚,我随口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我家里也是一堆事。”
酒过三巡,周敬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秋闱的题目扯到城南的赌坊,又从赌坊的美人扯到涿洲城四大美女。
“说起来,陈兄艳福不浅。”周敬之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脸上,“你家那三位夫人,个个都是极品。尤其是那位坐堂的三夫人,我前几日去抓药见过一回,那身段,那脸蛋,啧啧。”
“周兄说笑了。”这种话我听惯了,夸我家三位夫人的人数不胜数。
可此时我却是心里发毛,这货嘴里说我夫人,眼睛却是灼灼的盯着我,妈的!
“什么说笑,我说的是实话。”周敬之拍着桌子,“若是换了旁人,家中有这等娇妻,怕是连书都读不下去了,陈兄能忍,是个干大事的。”
正说着,那一个家仆走到他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周敬之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