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又要去了…奴陪轩主子一起…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唔呜呜…”
欧阳胧被肏得直翻白眼,红色眼瞳毫无焦距,身子不住地震颤,震颤的间隙里,腰胯还在一颠一颠地往那根鸡巴上凑,节奏散乱,却一下都没落空。
崔明轩忍着屄里的痉挛又来了三十多下,终是顶不住,龟头抵上宫口,下身猛哆嗦:“呃啊…”
肉茎在穴里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打在宫口软肉上,和崔明浩先前射进去的那一泡混在一起。
“噢噢噢…满了…被灌满了…哈啊…主子的精水…满了…”欧阳胧身子剧烈抽搐,只一会儿,她彻底瘫软在案上,连淫叫的力气都没了。
瘫软的身子却没彻底静下来,小腹一起一伏,屄口夹着满穴的精浆轻轻收缩,一下,又一下,把两泡精浆都锁在深处。
美腿从案沿垂下来,脚尖随着余韵轻轻晃。
崔明轩把鸡巴抽出来,匀了几口气才说道:“药我给你准备好,努努力,咱们一起肏小妈。”
崔明浩瞪了他一眼,提起裤子:“就他妈会坐享其成。”
崔明浩把裤腰胡乱一塞,盯着案上那具瘫软的身子看了两息,忽然扭头看我这边,“陈公子,欧阳公子,不如过来也赌赌?”
长案上,欧阳胧的身子猛地僵住。
小腹痉挛着往里一缩,道合不拢的屄洞骤然绞紧,噗叽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浆被硬生生从屄里挤射出来,划着弧度落在另一张长案上。
崔明轩“嘿嘿”笑着:“母狗听见要再来人,骚屄激动得吐水了,陈公子,请吧。”
“主子…”欧阳胧夹着嗓子,声音发飘,“奴…奴伺候不动了…”
“轮得到你说话?”崔明浩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把你赏给谁,你就得伺候谁。”
“二位好意我心领了。”我端起案上酒盏喝了一口,“我这人嘴刁,外面的吃不惯,只碰自家夫人。”
欧阳胧听了这话,小腹又是一痉挛,噗叽,再度挤射出一股精水。
她低下头,没敢再看任何人。
“送上门的母狗都不骑,”崔明浩摇摇头,“你这人好没趣。”
“明浩。”崔明轩做回主位,“陈公子家里那几位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看不上咱们这里的母狗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响动。
“胧女侠!胧女侠!慢些,慢些走。”一个仆妇扯着嗓子大喊,好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来人了。
“拦我做什么?让开!”
那嗓子又亮又冲,带着欧阳胧惯有的火气,隔着老远直灌进来。
崔明浩脸色一变,“快撤,快撤,母老虎回山了!”
他抓起欧阳胧一条胳膊直拽人,“红燕!别在那挺尸,赶紧过来搭把手,人弄下去,走后门!”
红燕此刻同样瘫在长案上,口水横流。
欧阳焉手法老道,逮着她全身敏感部位弄,给她弄泄好几回,一点也不比被肏差多少。
眼看人是指望不上了,四个仆妇飞快冲进堂来,抬起长案就跑,动作比来时麻利的多。
接着又有两个仆妇进来桌上地上一顿收拾,沏上新茶,掩盖那场荒唐宴席。
崔明浩已经端端正正坐回副座,冲我挤眼:“陈公子见笑,胧女侠那性子你也知道,最见不得这些个乐子,一会儿还请看在席面的份上,帮忙掩盖一二。”
欧阳燕眼角往那侧小门瞟了一记,又落回崔明浩脸上:“少主这撤席的动作,倒是麻利。”
“熟能生巧。”崔明浩咧嘴。
后罩房里,两个被玩瘫的女人缓过来,起身擦拭。
“赶紧的,”红燕手底下不停,“你也不想让自家相公知道刚才在眼前被肏的是你吧,外头巧云虽嗓子学得像,但她也就能学你几句词,一会儿没词了准露馅。”
欧阳胧喘着气,把红眼瞳摘下:“两个狗东西,弄得我身子都软了…”
“软也得站起来。”红燕扯掉她假发髻上的珠钗,又替她解面纱,“你相公说‘只碰自家夫人’时,身子可精神呢,锁宫里的精水都能挤射,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种事。”
“那是…”欧阳胧的手顿了一下,接过红衣往身上套,动作快起来,“那是欢喜的。”
正堂里,崔明轩慢悠悠续着茶,装模做样:“陈公子稍坐。胧女侠寻不着东西,脾气正大,让她在外头消消火再进来,省得摔盆砸碗。”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