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案上,欧阳胧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向两边摊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锁骨窝里码着酱肉片,两团软肉中间搁有酥饼,奶子上点缀着樱桃。
小腹上那道石青藤蔓从肚脐爬下去,周边果脯排成一排,一只酒盏稳稳坐进肚脐眼,大腿两侧各摆两碟冷荤,藤蔓把肉缝围成花芯,屄口微微张着,里头的水光压不住,顺着臀缝往下渗,一碟卤汁牛舌搁在中间,似是等待汁水降临。
“这叫女体盛,活色生香。”崔明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动筷吧。”
红燕躺在我们这头,胸脯上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金粉把乳晕乳头描成一片金,凑近了能闻到铅粉的涩味,底下透出汗的咸香。
她两条腿并得笔直,腿根还糊着方才的涎水淫水,石青的藤蔓绕着她的大阴唇爬了一圈,小阴唇合在画芯里,阴道口慢慢渗着水,一股腥甜混着粉香往人鼻子里钻。
红燕隔着面纱开口,“二位贵客,尝尝奴肚子上的鱼脍,鲜的很。”
欧阳胧身上以牛肉为主,红燕身上多是鱼脍。
“都带着冰,保证新鲜。”崔明浩在那头接话,“这吃法讲究的就是菜凉盘热。”
欧阳焉提起筷子,从红燕腹上夹起一片鱼脍放入我碗里:“家主先吃。”
我拿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脍瞧了几息,这要不是焉姐动筷子夹,我肯定不会尝。
鱼脍入嘴,上面凉,下面带着红燕的体温,两重口感有些奇特。
那头,崔明浩连筷子都不用,俯下身子一口咬掉欧阳胧乳尖上的樱桃,连那粒描金的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响。
“唔…”欧阳胧身子一颤,媚吟透出唇齿。
“颤什么,菜都要掉了。”崔明浩含糊着训她,“再颤,爷拿酱汁灌你屁眼。”
“奴给主子当盘,兴奋着呢。”欧阳胧夹着嗓子回应。
“两位少主这吃法传到天衡宗里,又是一桩风流韵事。”欧阳焉夹走红燕腿弯里的菜,筷尖稳,没触到那细嫩肌肤。
“欧阳公子这话说的。”崔明轩道,“我们兄弟在自家宅子摆席,怎会传到宗里去。”
崔明浩起身松开腰带,把裤裆往下一扯,那根粗壮大鸡巴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又露了面,垂在欧阳胧的耳根旁。
崔明轩同样起身移位把肉棍掏出,搭在欧阳胧的另一侧腮边。
两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一左一右夹着欧阳胧的面颊,浓重的雄性腥臊混杂着先前的精水气味,直往面纱里钻。
欧阳胧脖颈微微向左侧偏转,舌尖从面纱下缘探出,熟练卷住崔明浩的卵袋,细软的舌面刮过褶皱,连带着上面的卷曲阴毛一起吮入唇中,口中发出“啾唧、滋滋”的吞咽声。
崔明浩舒坦地仰起头,伸手从欧阳胧两团鼓胀的巨乳之间拿起一块沾满油脂的酥饼丢进嘴里。
咀嚼间,他的手背重重压在欧阳胧左侧的奶肉上,五指陷进白嫩软肉里抓揉,描金的硬挺乳头被他的手指反复掐扯拉长,乳晕周围的皮肉泛起一片潮红。
“唔…主子…奶子要扯下来了…”欧阳胧口齿含糊地夹着嗓子哼叫,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媚音。
她的身躯死死绷直贴在木案表面,腰肢与双腿不敢晃动半分,任由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在崔明浩掌下变幻形状。
崔明轩拿起一片酱牛肉放入嘴里嚼着,手顺着欧阳胧的彩绘摸下去,肚脐眼酒盏被撞得溢出酒液浸湿石青藤蔓彩绘。
他的手指拨开覆盖在耻丘上的冷荤,擦着顶端充血胀大的肉核,滑过两瓣肥厚外翻的肉唇,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屄洞里,狠狠往里一顶。
一股滚烫黏稠的汁水从肉壁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阴唇两侧滴在盛有牛舌的小碟中荡开油花。
“呃啊…主子…肉壶里痒…”欧阳胧的面纱随着急促的吐息起伏。
她舔完崔明浩的卵蛋,舌头顺势往上滑动,张嘴含住粗硬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顶弄打转,喉咙深处咕噜作响,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
崔明轩的手指在湿烂的肉穴里快速抽抠,掌心拍打在耻骨上,发出啪啪肉响:“这骚穴淌得跟泉眼似的,牛舌的卤汁都串味儿了。”
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滑到后方,摸向紧绷的臀缝,指尖直抵那处描绘着旋纹的后庭褶皱,沾着小穴流出的骚水,硬生生顺着狭窄的肉环挤进去半个指节。
“呜…唔唔…”欧阳胧的喉咙猛然缩紧,嘴唇死死裹住崔明浩的肉茎,牙齿险些磕碰到包皮,被异物强行开拓的屁眼本能地收缩排斥,肉环疯狂绞紧崔明轩的手指,屁眼深处的黏膜受到刺激,连带着前方的骚屄也跟着一波接一波地喷吐热浆。
崔明浩被她嘴里的紧致吮吸刺激得大腿紧绷,手猛地按住她的额头,胯部向前挺动,把整根大鸡巴往她嘴里深顶,直戳嗓子眼:“骚母狗,含深点!”
欧阳胧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却依旧极力控制唇齿,任由大鸡巴在她口腔深处进出。
与此同时,崔明轩在后庭抠挖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截粉嫩外翻的直肠软肉。
他抓起案上的一枚樱桃,直接塞进了欧阳胧还在痉挛抽搐的屁眼褶皱里,随后用指尖将果子彻底捅进屁眼深处。
“给你的后洞塞个塞子,免得待会儿漏出脏水败了酒兴。”崔明轩低笑着,抓起碟子里浸透了骚浆的卤牛舌,丢进嘴里大口咀嚼。
欧阳胧小腹剧烈收缩,屁眼夹着异物,前方的发情屄洞空虚到了极点,洞口抽搐着闭合,渴望着又粗又硬的异物入侵。
我们案前的红燕突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双腿,那处紧窄的肉缝边缘,正卡几片白灼响螺,螺肉此刻都侵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