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里那些个酒盏开始流动,拐到谁面前停住,谁就得饮酒赋诗。
第一巡轮到一个胖书生,他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春水绿于染”,被满堂哄笑。
周敬之当即接了一句“东风皱作纹”,引来一片叫好,他偏头看我,“陈兄,下一盏该是到你了。”
那盏酒果然打着旋停在我面前。
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不慌不忙拼凑几句应景诗把人给应付了。
来这就是混吃喝,脑子里的诗词怎么可能放出来,那都是往后的功名。
酒盏继续流动,一堂人你一首我一曲,挨个抒发材情。
还有谈论朝堂官员的,说青州有一新上任的刺史,年轻有为,仅仅几日便揪出州里几个大贪官,弹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把那些个阉党气的咬牙切齿。
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谈论考上功名后要入仕途,清阉党,为民请命,吹得是震天撼地。
一群书生愣是这么着说到午时。
我本打算再混一顿午餐,没成想这些个人说散就散,只得带着遗憾落寞离场。
出了醉墨轩,正要与周敬之分道,他却一把拉住我,“陈兄,去我家吃酒吧,正好让你尝尝我家的江米酒,比这醉墨轩的水酒强百倍。”,“那就打扰了。”我没有丝毫犹豫,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周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走上一会儿便到。
周敬之引我进了书房,家仆很快奉上茶,“陈兄先坐,我去吩咐一番,等吃完酒,我们再一起研习,下午的时间长着呢。”
“好极好极。”我嘴上回应,心下却有些嘀咕,这还玩上套路了?
从早上来叫人到邀回家吃酒再到留下研习,似乎都是被他牵着溜。
这会儿我才想起他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别真是走山路的,一会儿酒决计不能喝!
周敬之欣喜的离开书房,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去哪吩咐了。
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家仆往后院一指,“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回廊幽深,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头透出怪异声响。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房间里头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女人发髻。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人的还硬上好几分。”
女人开了口,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头。
“用舌头,对,就这么裹着!”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奴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妇…”女人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新媳妇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干干净净…”,“小浪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唔…”女人吐出锃亮的龟头,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年轻人哪有周老太爷这般…奴家含着周老太爷的宝贝,下面的骚穴早就淌成河了…恨不得立时让这根粗东西捣进去…”
“够骚。”周老太爷伸手拍打着她的面颊,“给老夫整根吃进去,两个卵子也一并舔上,里面可是存着你的奖赏。”
“遵命…”女人一声娇笑,双手扶住周老太爷的大腿,张大嘴巴,将那根浸透涎水的肉棒子吞入喉管深处。
一口到底,喉管被撑开一道明显的凸起。
周老太爷浑身哆嗦,长着老人斑的手掌顺着女人的脖颈滑下去,将两团白生生的奶子掏了出来,雪白乳肉抓捏出红印子。
“…生得真白净,还是年轻好啊…”
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深喉几下才吐出鸡巴,“呜…周老太爷手真有劲…奶子都要被捏爆了…”,“骚货,你是怕我捏爆,还是捏不爆?”周老太爷放开女人的奶子,揪着她的凤冠,“起来。”
“起来做什么呀?”
“入洞房。”周老太爷拿那根粗鸡巴在她腮上拍了两下,“行头穿戴了,堂也拜了,哪有放着洞房不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