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
第三针…
三针下去,胖子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脸色从铁青慢慢转成灰白。但那根鸡巴还是直挺挺的,没有半分要软的意思。
“堵得厉害。”欧阳绫皱着眉,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银针,“得放血。”
她左手握住肿胀的鸡巴,往一边拨了拨,手指贴着鸡巴往下滑,找准了位置,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按压了几下。
针尖刺入。
一股黑红色的淤血瞬间从针孔涌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滴在床单上。
欧阳绫捏着针柄,在穴位里转上几圈,一一股淤血被挤出来。
她左手没松,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了一遍又挤了一遍,把残留的淤血往外赶:“感觉好些没?”
“好…好些了…”胖子的声音虚弱了很多。
欧阳绫继续挤压着,掌心裹着那根鸡巴,手指交替用力,节奏不紧不慢。
目光盯着龟头的颜色变化,从暗紫一点点退成深红。
随后放开鸡巴,又从盒子里翻出一只指头粗的蓝瓷瓶,拔了塞子往掌心里倒了几滴搓开,重新握住鸡巴,裹着油膏从根部到龟头涂上一遍,“这个能帮着散瘀,不然光靠银针排不干净。”
手带着一层油滑的膏体在鸡巴上来回撸动,速度不快,每到龟头位置就多停留一息,拇指在冠状沟那圈肿肉上刮两下,再滑回去。
胖子猛地咬牙,身子紧绷。
“有尿?”欧阳绫头也没抬,“有尿就尿出来,一起排了。”
“不…不是尿…”
“那忍着。”
欧阳绫换了只手继续推揉。
不久,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渐渐从马眼里流出。
“淤毒排出来了。”她拿出个夜壶,手握着鸡巴调整角度,“能尿多少尿多少,把浊液排干净。”
马眼里流出浊液的颜色在慢慢变浅,等浊液全部流净,欧阳绫松开手,用棉布把胖子的鸡巴擦干净,那根东西已经从铁硬变成了半软,颜色也退到了正常肉色。
治疗完毕,她把胖子的裤子往上一提,遮住那话儿,又开了两副方子递出。
胖子千恩万谢,让中年汉子给了诊金,然后架着起身离开药铺。
欧阳绫将诊金放床头,走到盆前洗手,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相公,你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怎么,也想让我给你这么查一查?”
我进入里间,门帘落下:“难怪你摆弄鸡巴的手法越发熟练,原来是拿病号练手。”
末了补上一句,“用过几根?”
欧阳绫洗净手,将银针和小瓷瓶收回黑漆木盒:“相公是问我摸过几根男人那玩意儿?”
她绕过那张窄床,走到我跟前。
“病患的隐私我不该说,但相公想听,那我数数…”她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城北孙屠户,城东张秀才,西市王掌柜,南门李铁匠…”
欧阳焉在一旁出声,“相公问你数量,你把人名都念出来做什么?”
欧阳绫没理她,继续掰着手指头,眼睛却盯着我的脸:“相公,你是乱想了?”
“我要说是呢?”
“那不成!”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是大夫,摸鸡巴跟摸脉一样,都是正经事,你见过大夫给病患号脉号出感情来的?”
“没见过号脉号出感情的。”欧阳焉凑到她旁边,“但见过号脉号出别的来。”
欧阳绫回头瞪她:“二姐!”,“我说的是你上次给城南那个纨绔少爷扎针,扎完了人家少爷追着你跑了三条街要请你吃饭。”欧阳焉一脸无辜,“你自己想哪儿去了?”
欧阳绫瞪的更用力了:“他想请,我能怎么办,又没答应他!”
说完又似气不过,伸手要挠欧阳焉。
“死丫头,姐姐都敢挠?”欧阳焉侧身躲过,两人就这么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