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绫……你……嗯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动也没动,女女…不算带帽子吧?
半个时辰后,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起身出门房门,一股混合着脂粉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正厅内的桌椅有些歪斜,一张圆凳翻倒在角落里。
欧阳绫坐在太师椅上,粉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脯。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手指还有些发颤,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结。
白玲珑站在一旁,背对着门口整理发髻。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捕快劲装,只是后背的衣料还有些皱褶,显然是匆忙间套上的。
白捕头,我家绫儿没闹你吧?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白玲珑微微僵硬的后背上。
白玲珑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只有眼角的余光还在闪烁。
她抓起桌上的腰牌别回腰间,动作利落干脆,仿佛方才娇喘的根本不是她。
欧阳家主哪里话。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傲慢,绫儿医术精湛,只是这脾气嘛……确实需要有人管管。
方才给我敷药,嘴和手都没轻没重的。
哎呀,白姐姐这话说的。欧阳绫终于系好了腰带,从椅子上蹦下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热烘烘的身子贴着我的皮肤。
相公你看她,翻脸就不认人。欧阳绫嘟起嘴,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好心给她敷药还要被倒打一耙,相公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做主?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小妖精,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还沾着汁水的脸颊,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在欺负白捕头?
堂堂小京城第一女神捕,在你手里也就是只待宰的小羊羔。
哪有……欧阳绫嘻嘻一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我就是给白姐姐敷药时顺带疏通疏通经络,体内郁气太重,不发泄出来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是为了她好,为了小京城的治安着想。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白玲珑弯腰穿上了靴子,走到门口,行了,我也该回衙门了。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目光在我和欧阳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欧阳家主。
白玲珑压低了嗓音,昨晚那个采花贼虽然招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念叨什么已验,人醒了又闭口不谈,我怀疑背后还有人。
哦?我挑了挑眉,手顺着欧阳绫的后背滑下去,捏了一把那饱满圆润的臀肉,惹得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那白捕头打算怎么查?
我会盯着他的。
白玲珑看了眼正一脸享受地靠在我怀里的欧阳绫,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你,看好你家这位小祖宗。
别让她再出去惹事了。
还有……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欧阳绫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雪莲干的事,明天记得来拿。
知道啦!白姐姐最好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冲着白玲珑飞了个吻,明天我一定亲自去取,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
少贫嘴。白玲珑又板起脸,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走了。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欧阳绫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累死我了……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相公,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我故意装傻,一只手伸进她的寝衣里,抚摸着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我睡得可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