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年和苏豪一边钓鱼,一边聊著天。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走唄,差不多该吃饭了。”
苏豪看了看表,对赵新年说道。
“再钓钓。”
赵新年闷声说道。
这三个小时,苏豪还好,钓了几条大板鯽。
赵新年就黑了,鱼护都没下,关键是他刚才吹牛逼说自己钓鱼技术过硬。
“哈哈,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苏豪笑著拉他。
“唉,我跟你说,今天主要是——等等!”
赵新年刚准备给自己找理由,结果鱼线猛然绷紧,紧接著鱼竿就成了大弯弓。
“掛底了?”苏豪一愣。
赵新年眼神兴奋:“不是!上大货了!”
他能感觉到水下挣扎的力道,让手里的鱼竿不断晃动。
“臥槽!”
苏豪也惊到了,连忙去拿抄网。
“这傢伙不小!保底三十斤!”
赵新年站起来溜鱼,声音都有些小激动。
但这鱼的力气太大了,溜了半天力道非但没减少,反而让鱼竿越绷越紧。
直到某一刻。
绷!
赵新年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一松,鱼竿猛地扬起,他骂道:“我艹啊!”
很显然,鱼线切了。
下一秒,他就把手机一扔,跳进了河里。
扑腾了半天,赵新年才垂头丧气的爬上来。
苏豪拿著抄网,差点笑弯了腰。
赵新年骂骂咧咧道:“那条鱼最多十斤。”
苏豪在他心口捅刀子:“刚才那鱼尾巴摆了一下,是条青鱼,我估计得有六七十斤。”
赵新年就更加鬱闷了。
回到別墅,赵新年洗了个澡,才从痛失巨物的心情中走出来。
“霍,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走到餐厅,看见满满一桌子菜,赵新年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