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揉著太阳穴,睁开眼睛。
另一只手却感觉握在了一片柔软所在。
疑惑间,我扭头望去,陡然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只见乔安竟然赤著身子躺在我身边,一副虚脱的模样。
她虽然睁著眼睛看著我,却仿佛浑身没了力气。
我连忙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碰到的柔软是什么。
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我开口道:“乔安,究竟怎么回事?”
乔安眼神有些幽怨。
她想动,我却能感觉得出来,她是动不了。
整个人都瘫软了。
“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乔安声音软糯,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哪里知道?”我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拍了拍脑袋。
那亦梦似幻宛如梦境般的场景开始在我的记忆里拼接。
我好像,把乔安给睡了?
我掐了一把大腿。
疼!
真的疼。
不是做梦。
我有些尷尬:“咳咳,乔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
乔安將嘴一噘:“老公,没想到那种滋味那么舒服,难怪女人都喜欢呢,我,我不怪你……”
说著,脸颊竟然泛起一抹酡红,將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一阵愕然。
“不是,乔安,你们姐妹长得这么漂亮,打小又被撒旦当成杀手训练,难道,撒旦从来就没动过你们?”我很是不解。
像乔安这种绝色双胞胎,哪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乔安露出两只眼睛,仿佛一只受惊的鵪鶉一般,怯生生道:“我不知道,撒旦大人从来都是穿著黑袍,说话的声音极为沙哑,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不仅如此,在杀手界,其实非常忌讳做那种事的。因为,我姐说,人一旦动情,很容易丧失警惕,那也是杀人的最好时机。甚至於,我姐都猜测,撒旦大人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都把自己变成了太监。”
我听到这话,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如果撒旦真对自己那么狠,倒是个狠角色。
不过,很快。
我就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聚宝盆呢?
我记得,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抱著聚宝盆来著。
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四处寻找了起来。
“张大哥……”
“叫什么?”
“老,老公……”乔安这一声叫,顿时又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又想了。
於是,我也不管乔安同意不同意,再次將对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