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主子,华国数千年底蕴,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咱们瀛国毕竟……国土……不大……”
“如今南方据点尽毁,北方又一直被盯得死死的。依属下之见,不如暂且收手,撤回国中——”
“闭嘴!”
黑田野疾猛地转身,一步跨到那手下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收手?我布局十年,好不容易在华国南方扎下根来,你让我收手?”
“主……主子……”
“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嚇成这副模样。你也配当我黑田家的人?”
接著,黑田野疾手腕一拧!
咔嚓——
那名手下的脖子软软地歪向一边,整个人像牵线木偶一般,被扔在地上。
仓库里另外几个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黑田野疾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下的人,声音阴冷至极。
“告诉其他据点的人,给我全力追查这个楚凡的行踪。我要知道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一天之內,我要他的全部资料摆在我桌上!”
“是!”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黑田野疾独自站在昏暗的仓库里,抽出腰间的太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你杀我百人,我杀你万人!”他低声说著,嘴角浮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华国……呵。这片土地,早晚是我黑田家的。”
……
楚凡回到住处时,特意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了敲门,来到了隔壁丛念的房间。
灯还亮著,丛念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本文件。
但她显然没有在看,而是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点上,眉头微蹙。
“等我呢?”楚凡换了鞋走进来。
丛念回过神,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药材袋上停了一瞬。
楚凡把药材袋放在茶几上,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柳茵茵那边有什么动静?”
“丝毫没閒著。”丛念合上文件,神色认真了几分。
“你让我盯著她,我就安排了人在她房间外面留意。下午她门窗紧闭,但里面一直有翻东西的声音。刚才傍晚的时候,她出来过一次,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像是……在找什么。后来就钻进了你的房间,带了大约一刻钟才走”
楚凡眯了眯眼。
“找什么?”
“不確定。但她看过围墙那个方向好几次,也留意过院子里的监控位置。”丛念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可能是在设计逃跑的路线。。”
楚凡沉吟片刻。
“进来容易,出去难。她体內还有我的真气封印,跑不远的。”
真气封印?
丛念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