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埃维恩说。
“控制魔力的事你不用太著急,得循序渐进,我们都不太了解上古之血。这里没有合格的老师教你怎么去掌控它,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办法来。”
柯恩一边开导学徒,一边用木棍把壁炉里的火拨的更旺。
“柯恩说的没错,我们有自己的办法。”凯尔达从隨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本书,“凯尔塞壬的歷史上也曾训练过魔源。”
为了传承猎魔人的智慧,和让后人了解事態的真相,埃兰大师將自己的生平、猎魔人兴衰和狩魔知识编集成了《狩魔笔记》留给世人。
埃维恩读过这本书,里面確实记载了魔源的事。
魔源或者说是法源,一般都是天生的,父母中有一方大概率是法师。
他们往往无法控制自己,他们是媒介,类似於某种魔法装置。他们会不知不觉地接触魔力,转化魔力。
而他们试著控制魔力时——比如竭尽全力想要施展法印——反而不会有任何成果。
这是魔源的特性之一。
但在某一天,等到魔源不再竭尽全力,不再紧张,而是做起白日梦,或者正做著別的事情,又或者情绪突然的波动……在这种时候,意外就会不期而至,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魔力爆发。
不受控制的魔力很凶险,尤其对魔源及其附件的所有人而言。魔源能以多种方式威胁到周围的人。但他们影响自己的方式只有一种:精神疾病,通常是焦虑症。
“所以上古之血也是魔源?”
“还记得阿尔贝托吗?”凯尔达没有正面回答。
“那个法师?当然记得,你说是因为我的魔力爆发影响了他的传送门,然后他被瞬间关闭的传送门杀死了。”
“如果单纯的因为魔力干扰的话,传送门会不稳定,但不会瞬间关闭,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凯尔达缓缓分析道,“所以你表现得像一个魔源,实际上和普通的魔源还是有区別。”
“普通的魔源可不会把一个人类婴儿变成精灵的样子,一定是上古之血让你返祖了。上古之血大概就是精灵的魔源吧。”柯恩接过话茬。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参照训练人类魔源的办法来训练你,比如你平时喝的那些草药汁。”
自从埃维恩第一次魔力失控之后,凯尔达就给他调配了一种草药汁,凯尔达只告诉他草药汁可以让他身体更健康。
埃维恩也没有提出过不符合年纪的询问,之后每隔几个星期他都会喝一次,有时候还会搭配某种特殊的蘑菇。
“那个草药汁还有那些蘑菇不光是为了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对吗?”埃维恩適时地问道。
“看来那时候我告诉你的理由你还记著,”凯尔达把手里的书合上,“我们没让你经歷突变,没有扰乱你的荷尔蒙,也没有对你用什么特殊炼金药剂或者煎药。你喝的那些可以保证你有理想的代谢速率,加速发育,让你的身体足够承受日益增长的魔力。”
埃维恩確实没有喝过其他的特殊药剂,除了凯尔达改过的白海鸥,还有上次受伤后柯恩给他喝的加了水稀释的燕子魔药。
“我们都知道,你前几次魔力失控都源自於你的情绪变化,所以今晚我准备试著让你喝一点白海鸥。”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白海鸥?有多的话,我也要一杯!埃维恩,你一定没喝过,凯尔达什么魔药都不让你碰。”
柯恩舔了舔嘴唇,就好像在说一种猎魔人常喝的小饮料。
“我好像吃过。”埃维恩回忆道。
“吃过?”柯恩一头雾水,要么是他听错了,要么就是埃维恩记错了。
凯尔达解释道:“我曾经用白海鸥的基底调配了一种药水,加在了埃维恩的晚饭里——很少的量,用来测试他对那些草药的反应。当然,最后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