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吸入肺里的毒素,也像被火焰烧灼一般消散。
恐虐还在赐福著自己。
仿佛一个被第三者抢走恋人的姑娘。
明知道已经没有希望,
却还是固执地守在那里,等著自己的恋人回头。
亨利愣了一瞬。
隨即狠狠甩了甩脑袋。
“看来我真是中毒不轻。”
“居然会有这种见鬼的幻想。”
他双手握住链锯剑。
狠狠刺下。
轰——
高速旋转的锯齿终於撕开了腐蝇背部厚厚的外皮。
绿色脓血狂暴喷射。
腐蝇发出的尖啸足以震碎普通人的耳膜,
它那庞大的躯壳疯狂翻滚。
想把背上的人甩出去。
可亨利根本不给它机会,整个人死死掛在链锯剑上。
身体几乎悬空。
隨著怪物一起剧烈摇晃。
它彻底疯狂了。
它那几条节肢竟违反常理地向后翻折。
尖锐的骨刺狠狠扎向自己的后背,同时刺穿了亨利。
贯穿肩甲,撕裂护腰,鉤碎背甲。
亨利牙关紧咬,硬生生受下这穿透躯干的剧痛。
双手却犹如焊死在剑柄上一般。
而隨著时间的流动。
那只怪物也终於听到了亨利身上的鼓声……
来自亚空间的它,自然知道鼓声意味著什么……
它渐渐开始恐惧。
而恐惧,往往意味著生命的末路。
亨利在震动中找回平衡。
它拔出剑锋,在怪物振翅的缝隙中狠狠斩下。
轰鸣中,那对遮天蔽日的腐烂翅膀被硬生生撕裂,
整片翅膜连同里面的骨架一起飞了出去。
雷射炮无法击穿的身体。
居然被一把链锯剑轻易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