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尸体倒下后不久。
一根血红色的枝椏从他胸口破壳而出,缓慢生长。
如同植物一般向外舒展。
它的根系不断向外扩展……
复述这那位船员生前所说的话。
威克斯靠在墙边,抬手有补了一枪。
將那根枝椏打得粉碎。
“別带著太重的情绪去死。”
老兵放下枪。
“恐惧,执念,仇恨。”
“这些都会成为混沌的养料。”
没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了。
队伍里一个女人颤抖著开口。
“那……我们还继续往前吗?”
威克斯保持沉默,他给不出答案。
他不是一个处理亚空间的专家。
他只是一个老兵……
而老兵总有一天会死。
在他感到恐惧,当他变得懦弱,变得虚弱时……
就快要到那一天了。
在眾人迟疑之际。
亨利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將链锯剑重新搭在肩上。
“继续向前走。”
所有人看向他。
亨利没有回头。
“至少我们应该体面地死去。”
“放弃了生的权利……自我了断的人可进不了神皇的居所。”
队伍有些人迟疑了。
但还是重新跟上他的步伐。
巴鲁快走两步凑到他身旁。
压低声音。
“神皇真的说过这句话?”
“没准。”
“没准是什么意思?”
“人活一辈子要说那么多话。”
亨利耸耸肩。
“保不齐就有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