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这一击引向侧面。
瘟疫战士第一次失去平衡。
而亨利已经欺身而进。
链锯剑狠狠刺入其胸口裸露的腐败內臟。
黑血与黄绿色脓液齐齐向外喷溅。
疯狂转动的金属齿轮无情切割。
成片发黑的腐烂组织被绞得粉碎。
瘟疫战士低下头盔。
注视著没入躯干的武器。
有些迟疑。
自己引以为傲的腐败源泉。
居然无法在剑刃上留下一丝锈跡。
紧接著。
下一秒。
这头怪物竟反常地主动向前迈出一步。
任由锯齿在体內继续深入。
亨利瞳孔收缩。
而瘟疫战士却停在原地。
仿佛坠入了一段尘封的思绪中。
混乱无序,支离破碎,遥不可及。
透过污浊的灵能感知,它看到了一个被遗忘了千万年的星球。
蔚蓝的天穹。
翠绿的草地。
血脉相连的亲人。
还有那时尚未向混沌屈膝的自己。
那段记忆太过遥远。
远得让它產生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
愤怒。
它忽然暴怒。
那些过往的荣光早该隨风消散。
一只虫子而已!
瘟疫战士高举双臂,准备將亨利拍成肉泥。
而就在此刻。
亨利冷不丁开口出声。
“你快死了。”
瘟疫战士愣了一瞬。
亨利猛地撞向它。
全凭时机的把握。
趁著对方思绪尚未平息。
庞然大物被推得向后挪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