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正准备跑路。
“你这是?”
巴鲁看了看特蕾莎,又扫了眼地上的箱子。
特蕾莎笑的有些僵硬。
“我打算为一些患有战爭后遗症的退伍军人做点心理辅导。”
“你信吗?”
巴鲁瞥了眼金属箱缝隙里露出来的枪把。
“一点都不信。”
“真遗憾。”
特蕾莎嘆了口气。
亨利出声打破了这场寒暄。
“那是谁?”
他望向房间內部,一双军靴正从工作檯后面露出来。
“我的前男友。”
她回答得十分自然
“他有点困了。”
“你杀了他?”
“没有。”
特蕾莎摇头。
“他只是睡著了……也许过段时间就会醒。”
巴鲁探头看了一眼。
工作檯后面。
一名只穿著內衣的男人脸朝下趴在地上。
后脑勺鼓著一个明显的大包。
旁边还躺著一把扳手。
“睡得真安详。”
巴鲁评价道。
“谢谢夸奖。”
特蕾莎礼貌回应。
亨利没再追问。
因为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特蕾莎终於收起了玩笑,目光落在巴鲁残缺的右肩。
“看来你玩得不怎么开心,又被债主找上来了。”
“只是丟了条胳膊,换了一个朋友。”
巴鲁满不在乎,
“你有备用件吗?”
“有。”
“多少钱?”
“你上次的帐还没结清。”